小人难养也!”
想罢,无奈何,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摆手道:“且慢动手,听贫道一言!”
路明非听了,也觉有些疲惫,擎住画戟,问道:“你有何话讲?”
老道说:“你这小儿,确有本领。如此交战,必两败俱伤。你何不将宝物归还,你我杀徒之仇一笔勾销,你道如何?”
路明非听罢,冷笑道:“妖道,我还道你有何计较?原是个卖徒求荣的下作之人。你若真为徒报仇,举手不让步,当面不留情,爷爷还道你事出有因,是条汉子。怎知你先擒我同窗,又辱我师姐,手段卑鄙,令人不耻。爷爷我岂能容你!”
说罢,晃方天戟,复打将而来。
那老道见他凶蛮,慌了神,纵身驾云,转头就跑。
路明非呵呵一笑,也驾云腾空,追赶而来。
一前一后,一道一俗,你追我赶,连打带逃,不多时,及至煤山脚下。
路明非心道:“这老道是那耗子精师父,必对此地熟稔,若钻了洞,如何寻他?”
想至此,将腰间金带解下,念动咒语,往空中一抛,道了声:“去!”那金带如金蛇腾空,霎时赶上老道,将其扣住,摔落尘埃。
谁知那金带乃老道之物,还有个“解绳儿法”,路明非却是不知。只见老道念动咒语,那金带当即脱落,抄在他手。
路明非暗叫“不好”,只见那老道嘿嘿一笑,将金带一抛,又来扣路明非。
那金带算得法宝,颇有变化,会变大变小,又能化为诸物,寻常法术躲它不过。若施法破坏,不免心疼。
好明非,拔青丝,吹真气,变出一个分身,教他顶上。
那分身无奈迎上,被那金带扣住,即归了青丝本相。那金带登时变作一根发梳,将青丝咬在齿间。
路明非骗过金带,纵身复来斗那老道。
那老道见法宝无用,心中焦急,抵了十几回合,发了怯,乱了招式,被明非抓住破绽,崩飞宝剑,一脚踹翻在地。
明非上前一步,抡戟就砸,却被那老道使了个“就地十八滚”躲过。一跃而起,空手打来。
路明非也有傲气,将画戟收了,晃双拳敌住。
只见那老道有几路拳法,且颇有造诣。你看他:拳似流星眼如电,腰似蛇形腿如钻。猫窜,狗闪,兔滚,鹰翻,蛇上树,驴打滚,蟒翻身,龙探爪!抖开解数,与路明非又斗了二十个回合。
路明非也不惧他,接架相还。斗到二十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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