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站定,又道:“将那尼德霍格当年情景与我言明,我便饶你性命。”
那老道听了,面露喜色,整衣站起,礼道:“施主宅心仁厚,实乃良善之人。贫道在此拜谢大恩。”
路明非不喜他如此谄媚,即道:“不必多礼,快些讲来。”
那老道点头说:“是是是!说起来,贫道这里还有当年那尼德霍格遗落之物,且与施主观看。”
路明非道:“在何处?”
那老道说:“在怀中,待贫道取来。”说着,突一扯乌皂袍,将衣脱了,双手一并抬起。
路明非一怔,忽见那老道两肋下有一千只眼,迸出金光,十分厉害:
黄雾阵阵迷人眼,金光戚戚遮天昏。
扬起飞沙走巨石,罩下金桶铜钟困。
影绰绰,朦胧胧,双眸流泪洒金桶。
声声响,叮叮当,两耳蜂鸣若钟荡。
此乃妖道施法术,百眼魔君有伸张。
明非心燥情牢困,上下左右难飞翔。
路明非大惊失色,慌了手脚,在那金光影中滴溜溜乱转,往前走,撞了头,磕破额角,往后退,绊了脚,跌倒在地。
他使法术,用了个“遁地”法,却一头撞地不动,手一摸,硬如磐石,坚若钢铁。
原是那老道早有经验,使了个“指地成钢”的神通。这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如游鱼困网,龟鳖入瓮。若飞虫粘在蛛网,饿虎囚于笼中。前后左右不得行,天上地下难翻腾。
明非只觉浑身燥热,急火攻心,本就阳盛阴衰,如此一来,更如烈火焚心,痛苦难当,汗水淌下,浸透前襟,手脚发软,已然酥麻。
那老道笑道:“我这金光,连当年那闹天宫的弼马温都奈何不得!你又有何神通?安心去罢!”
此情甚危,路明非心思急动,思应对之策,忽忆起那金光乃是眼珠所发,灵机一动,即拔下一丛青丝,含在口中嚼碎,咬破舌尖,混上精血,扑一口喷出,运法力,掐真决,诵咒语,道了声:“变!”
那细碎发丝登时变作千只怪鸟,色灰黑而钩喙,巨爪如雪,鼓翅作磔磔声,目光如青磷,似灰鹤而大,唤作“罗刹鸟”。
相传墟墓间太一阴一,积一尸一之气,久化为罗刹鸟,能变幻作祟,好食人眼。
只见那千只罗刹鸟撞破金光,振翅回翔,纷纷来嗛那老道肋下之眼。
那老道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慌了神,收了金光,拾起乌皂袍,将身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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