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等多日劳碌,且担惊受怕,想来有些体己话说,朕便不多待了。”
未让他二人远送,怀抱“钥匙”,自返寝宫而去。
那兄弟送出殿外,君臣分别。
他二人如何叙谈不提。
且说路明非回转寝宫,推门而入,即是一愣。
只见那榻上锦被拱起,似罩了人。
他拽步上前,掀开被来,即见那二女双臂反剪在后,捆得结结实实。想是苦挣良久,衣衫不整,漏了春光。
见路明非来,呜呜而叫。
路明非笑道:“二位怎有此雅兴,来朕房中玩耍?可磨得欢畅?”
那陈墨瞳红霞满面,杏眼瞪来。
路明非笑了一阵,不再打趣,吹了口气,使个“解绳法”。那锦纱松扣,簌簌脱落。
二女解了束缚,手酸脚软,不住揉捏。
那陈墨瞳见他笑,十分羞恼,跳将起来,挥掌就打。
路明非笑道:“接法宝!”说着,将那“钥匙”抛了来。
陈墨瞳一惊,恐摔了孩子,伸手接住。却脚下踉跄,险些跌倒,又被路明非揽了在怀。
只听他笑道:“姑娘怎投怀送抱,莫忘还有人看哩!”
陈墨瞳闻言,顿觉无地自容,即挣了开,面朝里坐在榻上,暗自气鼓。
却听那零道:“我什么也没看到。”
陈墨瞳更怒,抓个枕头,劈面掼来。
零将头一歪,灵巧躲过。
又见路明非挡在中间,笑道:“休闹,以和为贵。”
那陈墨瞳气道:“你帮她不帮我是吧?”
路明非道:“这哪里话来?朕向来一碗水平端。有何委屈,只管讲来。”
那陈墨瞳骂道:“还不是你那什么狗屁公主,将我二人骗来,捆在床上。是不是伱授意的?”
路明非听说,暗中思忖道:“想来是那太平自以为是,胡揣圣意,才闹出此事也!”
他心有不悦,便欲唤来审问,即睁开法眼,遥望那公主寝殿。
这不看则可,一看便即怔住,霎时收了法术,暗自笑骂道:“这厮色中恶鬼投胎,荒淫至此,一日也等不得么?呵呵,也罢,随她去罢。”
正想处,见那陈墨瞳气鼓望来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是不是?”
路明非笑道:“若朕欲与你二人耍玩风月,还用出此下策?”
那陈墨瞳怔了怔,面如火烧,啐道:“你再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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