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子航挣扎不饮,却被耶梦加得掐了嘴,强灌而下。
这酒一入肚,好似干柴遇火,熊熊灼来。
他支吾道:“酒里有什么?”
这公主与他亲了嘴,笑道:“陛下有药,本公主也有。定教郎君尽力,满享温柔。”
正说处,忽听得柜响,似有人撞头。那耶梦加得笑道:“妾身倒将她忘了。”
说罢,自怀中滑出,敞开柜门,扯出一人。
那楚子航本起身欲走,却听她道:“子航哥哥,你看这是谁?”
这驸马回头一瞥,即惊道:“苏茜!”
你看那苏茜五花大绑,被塞了嘴,挣扎不住,见了楚子航,不由堕下泪来,呜呜而泣。
耶梦加得捏住脸道:“好个美人儿,我见犹怜,难怪子航哥哥青睐。”又望来道:“子航哥哥,你看我与这苏茜孰美?”
楚子航紧蹙双眉,拽步上前,便欲动手,却浑身酸软,使不出力来。被那耶梦加得一推,摔在椅上,再难起也。
耶梦加得嘻嘻笑道:“此药便是这般。初时无力,半刻再起。”
话落处,那楚子航果觉异样,金瞳转赤,灼如烈火,肤粉血色,喘息不止。
这公主扯下塞嘴之物,问那苏茜道:“可人儿,汝可见你家会长如此?”
那苏茜一口啐来,被耶梦加得嘻嘻躲过,咬碎贝齿,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
耶梦加得见她恼怒,更加雀跃,在她身上嗅了嗅,颊边舔了舔,笑道:“姐姐未经人事,如此洁身自好,却失人间极乐。岂不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
那苏茜气急,转脸就咬,却被耶梦加得复塞了嘴,推在一旁道:“妹妹今教你几招,若学得一二,一辈子受用不尽。以后寻了佳偶,莫忘谢我!”
这公主算算时辰,即将楚子航抱起,任其挣扎,摔了在榻,翻身跨上,扯去上衣,胡乱施为,尽现十分妩媚之态。
那楚子航咬紧牙关,声也不透,推推搡搡,却徒劳无功。
这公主俏语温存,那驸马冷言相对。你看他两个:
正是郎才配女貌,阴阳和合滋味妙。
天下难得此佳偶,人间无有这般俏。
公主道:“我二人翻被共枕榻。”驸马说:“我立志此生不成家。”
这个道:“我愿作西厢崔莺莺。”那个说:“我非是张生贪色情。”
公主道:“我比苏茜狐媚强百倍。”驸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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