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覆盖船头。那许多藤壶水草脱落下来,转作乌黑,片刻朽烂,转眼消亡。又见那巨量海水涌入船舱,将那尼伯龙根压缩,逼其固守船尾去了。
诺顿见此,笑道:“坚壁清野,固守不出?即如此,自该乘胜追击。上船!”
芬里厄早按捺不住,一马当先,撞将进去。诺顿断后而随。
甫一入内,便见那走廊上浮游许多干尸,竟然动作,飘荡荡迎上二人,意图阻拦。
那芬里厄当时探臂而出,便抓住一个,稍微较力,捏作稀烂。但见其脑后连接血管,延伸入走廊深处,好似木偶提线。
诺顿道:“这是那小龙崽的手段。”
芬里厄哼了一声,扑一把抓住,往怀中就扯。即听嗡一声,拉动全船,在海中生波。
他笑道:“还挺结实!”
诺顿忙道:“莫扯断了,正好寻他。”
话落处,又见众干尸一拥而上,朝二龙扑来。
诺顿笑了笑道:“自不量力。”便见身周艳艳红光起,沸腾海水落,卷住许多干尸,烫个皮剥,散落骨架。一根根血管摆动,也被烫得乱窜,急忙忙往走廊深处缩去。
芬里厄扯住那血管,在后赶道:“追!”
诺顿点头,漫步走廊,手划船壁,但见得火光艳艳,蒸发海水作雾,散在船舱之外。以壁为界,干湿分离,外为汪洋海水,内成汹涌火场。
如此一来,一座独属于龙王诺顿的尼伯龙根随行扩张,即往走廊深处压来。正道是:反客为主,攻守易形。
那芬里厄见了,由衷赞道:“水下放火,不愧是青铜与火之王。”更发神威,开路在前不提。
话分两头,却说那岸上二龙无事,在沙滩上刻画棋盘,足有四五亩占地,纵横交错,密密麻麻。
那“夏弥”执黑先行,是沙土凝作棋子。康斯坦丁持白在后,乃以火灼沙成晶。所斗者,五子连珠。
他两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围追堵截,直下至第一万七千四十五子,未分胜负。
正博弈间,康斯坦丁道:“你还不回转?将绘梨衣一人留下其中,不怕陛下怪罪?”
“夏弥”目不转睛道:“赢一把就回。那孩子现在可不一般,莫小瞧了。”
康斯坦丁见她磨磨蹭蹭,久不落子,忽道:“有话就说。”
那“夏弥”听了,稍怔了怔,便将捻住棋子,抬头道:“二哥哥,已故前情,旧时往事,可否告知?”
康斯坦丁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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