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与地铁站深处,不见芬里厄,原来了东瀛。这楚天骄又是怎来的?”
那康斯坦丁道:“当时我兄弟二人被那股阴风吹飞,过了东洋大海,阴差阳错,落在芬里厄处。正欲劝说来降,与陛下共伐贼人。却恰逢那恺撒·加图索假作奥丁之名,与芬里厄相争。又见那楚天骄携青铜城遗失之宝‘七宗罪’助阵,将欲屠龙灭道,行那罪恶勾当。”
他顿了顿,偷眼看明非神情,但见其无悲无喜,并未动怒,又道:“我与兄长顾念手足之情,金兰之谊,便出手救下。谁知那恺撒十分狡猾,借‘奥丁’所遗心脏为饵,成功出逃。我等只好擒住楚天骄,带了来,交于陛下定夺。”
路明非听了,点头道:“如此说来,你二人确实大功一件。”
康斯坦丁闻说,更是欢喜,即道:“后来,我三人同来东瀛,又恰逢小妹与绘梨衣困顿沉船。兄长便教我在此地等候,权为守护。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便与芬里厄下水去了。”
路明非听了个大概,已然知晓来龙去脉,即对夏弥道:“你回去。”
“夏弥”连忙道了声“是”,却又问道:“绘梨衣真与您心有灵犀么?”
路明非点头道:“自然为真。绘梨衣说你呼呼大睡,却不老实,打滚踢腿,磨牙梦话。她还道你做了噩梦,欲搧两巴掌将你唤醒。”
那“夏弥”一怔,小心翼翼道:“这不像是绘梨衣会干的事啊.”
路明非笑了笑道:“你们两个,正是那扳不倒儿骑兔子,没一个老实孩子。搧巴掌之事,乃奉我命。”
闻此言,慌得“夏弥”急忙道:“陛下息怒,我知错了”
说不了,却听明非道:“已然晚了。”
话落处,只见那“夏弥”沙雕左右双颊处,崩裂沙土留痕。当时她“妈呀”一声,已归本体去了。猛然惊醒,但见绘梨衣跨坐身上,正将手扯住双颊,往左右揪来。
夏弥忙探手握住,腰眼较力,反客为主,将绘梨衣掀翻过去,跨了上去,也揪脸道:“说!是不是偷偷打我了!”
绘梨衣嘟囔道:“师父教打你,绘梨衣不忍心,便只揪了一下,你.你不识好歹,放开绘梨衣。”
夏弥听了,哼了一声,才放松下来,拍拍脸道:“还算你有些良心。”又在颊边一通乱揉。
正闹处,忽闻得那扩音器发音,喊了声道:“殿下救我!”
夏弥闻听,料定是诺顿与芬里厄到了,十分欢喜,即道:“如今我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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