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缥缈轻哼一声,“所以啊,我觉得都该学一学莫长安,他就活得很自在,跟家中小辈都能玩成一片。”
“以前他是我们里面最正经的,还常常批评我没有个书玉的样子,整天疯玩。哪能想到反而是他自己活成个最讨厌的样子,活生生一个老顽童。”公孙书南挑眉说。
一旁正襟危坐,眉目方正,气质正派的高家老祖宗高雅开口,“还是说一说立人的事情吧。”他看了看李命,发现后者神情有些疲惫,“长山先生,你的看法是?”
李命似乎是在想什么,被高雅打断,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你们各自先说说吧。”他看向坐在最边上的第五伏安,“伏安,你先说说吧,毕竟这是你家老祖宗的事情。”
其余几人都将目光转向他。第五伏安是第五立人的承道者,也是她的血亲,早在几十年前,第五立人便传下道承于他,已是让他做了第五家的顶梁柱。这般看来,场间的人也都明白,大抵是在那个时候,第五立人就已经为第五家备好了后路。
与场上的其他人比起来,第五伏安无疑是年轻的,毕竟小了有两千多岁,还没够着他们一半的年纪。他已在肩头挂上一匹白布,告慰魂灵。
第五伏安抵住眼中的哀伤,收了收颤抖的喉咙,正声道:“长山先生、陈祖、陆祖、高祖、公孙祖、庄祖,晚辈伏安悲切以告:
我祖第五立人老大人于天元纪一千五百三十二年十二月十八日戌时三刻告终,魂灵归安……”
照着礼数,在神秀湖最有决定力,最有话语权的几位前辈面前,第五伏安以第五家顶柱人的身份,为第五立人告慰魂灵。这是规矩,是礼数,是神秀湖几千年的传统,不能断绝,所以是必须的。
过后,他们要明确对外告明第五立人的死因为何、丧葬如何、第五家后续道承如何、第五立人传承又如何……毕竟是一位圣人陨落,不像凡人那般吹个锁啦卷个铺盖挖抔土就是。第五立人因为身属大家族,也不能像其他圣人一样筑个圣墓就是。
也正是这般,神秀湖的这几位老祖宗要到一起来商讨。
若是是在平时,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甚至都不需要他们怎么费心地去商讨,交给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人更加合适。但现在,并不是平时,是一个相当敏感的时间段——神秀湖大潮即将来临。
如今,外界数不清的人在关注着神秀湖的情况,各路大能更是早已在神秀湖潜伏起来,伺机而动。这个时候,第五家的老祖宗第五立人身陨,定然会被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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