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歪门邪道搅弄!莫非公孙祖连这也担当不起吗?”
公孙书南气极反笑,“你也知道啊,神秀湖才存在了四千余年,你自己看看,阴阳、纵横、名、兵、浮生宫、龙象门,还有那鼎足而立的道家和守林人,哪个不比你神秀湖存得久,站得稳!你是自大到把他们都比作小鬼吗?大潮将至,他们正好找个理由来向神秀湖发难,莫非要在这个时候把脸摆上去给人打!高雅,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简直迂腐!”
高雅怒目以斥,“公孙书南,你休得辱骂于我!身为儒家圣人,何得这般言语!”
陈缥缈扬手,大风拂过二人。他脸色阴沉,“这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他看向李命,却发现后者似乎心不在这件事上,像是在思考其他事。
陆修文也点头,“两位,我们在此的本意是决定一个好的办法,办法嘛,又不止一两个。”
庄云雨先前没怎么说话,这一说话便笑呵呵地说:“是啊是啊,不必置气,我相信立人也不希望我们之间产生争执。”
高雅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过去。
公孙书南沉沉吐出一口气,也不再多说。
陈缥缈看向李命,问:“长山先生意见如何?”
李命眉目微动,然后说:“第五立人生前向来高洁文雅,不喜排场和繁复讲究。礼数要到,但不能过分浮夸,用排场来讲究第五家如何如何了不起,神秀湖如何如何了不起是在自欺欺人。我们儒家有些时候就是太过传统,走不出自己给自己圈的圈子,在一些事情上显得不通情达理,以至于给世人留下‘迂腐’、‘酸秀才’这样的印象。”
他转向公孙书南,“还有,书南,你这样想。第五立人的丧葬和大潮并不一定冲突。”
公孙书南皱眉问:“长山先生此为何意?”
“鲸落之时,当告慰圉围鲸的魂灵,意为与天地同葬。”李命说,“第五立人又何不可与天地同葬。”说着,他喝了一口茶。
四下皆惊诧,不知如何言语。
陈缥缈顿了顿手说:“虽说第五立人是儒家圣人,但是与天地同葬……”
虽然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大家都懂他要说什么,“没资格,担不起”。与天地同葬不仅仅是一个听上去很厉害的事,也还是一件相当难的事,不能说葬就能葬,天地是否愿意接纳是一个很关键的事,若是不接纳,反而适得其反。圉围鲸是天地灵物,终其一生为天地贡献,它们与天地同葬很正常,但是第五立人……
总之,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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