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了凝。
何家为保证血脉,凡是血脉浓厚的,其另一半几乎都是被指定好了人选。这样的办法,保证了何家繁荣昌盛直至今日,而且还在不断地扩张。但同样的,被指定了另一半的人,失去了选择自己姻缘的权利,而他们的另一半也将是彻头彻尾的“工具”。
何瑶头微微地动了动,她仰望着何家顶上的天。她想,何依依的未来应当是精彩的,要他以后走得越来越远,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不想他居于何家,她便替他留在何家,守望着所谓的世代的繁荣昌盛。
不过,她心里希望,等到那一天来临地,替自己在祠堂里立灵位的是何依依。
她小声,十分小声地,只能自己听见地,轻轻唱起:
“尽厢人——难离别——
尽厢人——当离别——
尽厢人——已离别——”
唱得很好听,很好听。但是,只能她一人能听到。哦,对了,外面的某个闲人也听到了。
祭司的声音继续嘹亮地响着。
何瑶看着天,何依依在底下看着何瑶。
他们的思绪,越来越远。
……
白玉山上。
走在前面的居心爬上一块大石板后,忽地转头问:“三月啊,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你天天都要来山上啊?”她有些疑惑,“这里的风景真的有那么好吗?”
秦三月笑道:“的确很好啊。”
“可君安府里还有那么多地方,”居心嘟囔着,“我还想着这几天里,带你好好瞧一瞧呢。这趟你们走了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有心者,不在路远嘛。”
居心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远方,虽然都是雾。“我就在想啊,要是以后,经历了种种事啊,我变了,或者你变了,再见面的时候,还能不能挽着手说着说那,笑这笑那。”
“人都是会变的。不过,人与人之间,始终守着心里的一片地,再如何变了去,也还会在再见面时,想起过往。”
居心叹了口气,“唉,不知道是在哪里听到过一句话,说啊,人都是越长大越孤独的。”
秦三月想了想,笑着问:“是不是在老师那儿听的?”
居心一拍大腿,“是嘞!我想起来了,是在荷园会,那个时候你昏睡了三天三夜。跟先生聊‘爱情’这件事的时候,他说的。”她好奇问,“你怎么知道?莫非先生也对你说过?”
秦三月笑着摇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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