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只是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匠籍,也只比贱籍好上一点,只怕城里都塞满了这样会点手艺的人。但我偏偏提了,别人可不恨得咬牙切齿,千方百计拉我下马。”
罗蔓心神一震,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怪不得好好的小鹿嬉戏砚台摆件的鹿角好端端的会断掉。
“是谁做的?”罗蔓问。
老木匠苦笑道:“我只顾着得意忘形,哪里知道是谁做的,想害我的人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罗蔓觉得事情有一点难办,知道他将砚台摆件做好的人估计也是时时刻刻盯着他,围在他周围人,若是密闭空间里,附近有谁晃悠排查一下就能知道,但是这是露天席地,众目睽睽之下比拼手艺的,是谁还不好说。
就像老木匠说的,谁都有可能,既有可能来自同行的嫉妒,也有可能来自同村人的报复。
“罢了…就当是一个教训,只是我心里是这样想,离南安郡越近,心里越慌张。”
罗蔓这才抬起头,温声道:“这一次你可不是孤家寡人了,就是真的有人嫉恨你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二娃也不会同意,所以,没什么可怕的,南安郡太守也不敢将人都拒之城外,这一次他的人才召集估计不大行得通了。”
“为何?”老木匠大惑不解。
若是行不通,二娃该怎么办?这样想着老木匠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明明赶路都很累了,那孩子将什么事都埋在心里,生怕自己拖累了他们,每日埋头苦练,就想着能通过自己的手艺入城。
罗蔓解释道:“城中守卫坏了规矩,自然就行得通了。”
见老木匠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罗蔓将话掰碎了说:“你曾经告诉过二娃,在你昏昏沉沉的时候,看到有人拿了银钱贿赂城门守卫,这钱就是摧毁河堤的蚁穴。他们这一次收了,下一次难道会不收?所以太守的政令就是一张废纸。”
罗蔓摸着下巴沉思道:“如果是我的话,想要控制入城人数,我会做什么?首先就要倒推我为什么要控制流民入城,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流民军,让南安郡的人人心惶惶,生怕步了顺平县的后尘;其次,是前一批入城的流民扰乱了城中秩序…又不能将所有的流民驱逐,但是又要保证城中的安全,所以控制入城人数数量,就是最好的办法,也能查明他们的身份。”
老木匠愣愣地听着,他只不过是对于他们贿赂城门守卫有些愤愤不平,这才说给罗孝彦听,谁知罗蔓能从中找出这么多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上一次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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