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叶绯色却没有被他的话唬住,伸手便握上他的脉门,闭上眼睛专心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跳动,语气淡淡:“大人做大人想做的事,我做我该做的事。”
见状严济帆知道她的倔脾气是又上来了,若不让她查个底朝天,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绯色这一次把脉,足足有一刻钟之久,并且将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记了下来,这才作罢。
“大人可还是保重些吧,若任由宋昱在大理寺作威作福,我可不一定有命能等到大人回来。”
今天那些乱七八糟的案子让她的头还在突突的疼,语气便忍不住多了两分怨气。
严济帆淡淡一笑,道:“我可没有发现你这么老实,当真宋昱给你什么案子,你就审什么案子么?”
“与宋昱怎么争斗那是我们的事情,不该连累百姓。那些案子若是不审,也是一直积压在大理寺,与其胡乱审了,不如要做就好好做。”叶绯色正色道。
再说其他的事情也就罢了,这官场上的事情,宋昱或者是其他人办不好的案子她办了,那这就是她的能力。
她又不缺能在皇帝面前说话的人,但凡皇帝看到她是个可用之人,她就不愁官升不上去。
严济帆微微一怔,随意失笑,“我早该想到你不是躲事的人,也罢,那你就只管去做,不管出任何问题,我给你兜着。”
叶绯色等的就是这句话 ,嫣然一笑,道:“那便多谢大人了。”
从严府出来已经是入了夜,她回到小院,虽然劳累,但还是一刻不停的开始研究之前从宫中带来的《苗人方》。
都说苗人善用蛊,说不定这记载苗方的书籍上能找到给严济帆所中的蛊毒。
一夜过去,一大早叶绯色就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大理寺。
一走进大堂,一卷纸就朝着她飞了过来,她堪堪躲过。
“叶绯色,你看看你这审的是什么案子,陈员外的儿子不过是娶个妾,你敢判人家服徭役三年。一个女人,做你的仵作开你的医馆赚钱去就是,非要来这里逞什么强,你一纸判决倒是轻松,你想过这对苦主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宋昱怒声叱骂。
叶绯色捡起地上的纸张,压下想要直接把宋昱剁成肉酱的冲动,一字一字的纠正宋昱的说法:“宋大人,那不叫纳妾,那叫强抢民女,恶意伤人,还有贿赂官员的行为,我只判他三年徭役,还是看在他们家已经赔偿了受害者足够的损失,否则的话,我判他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