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神情淡淡,道:“南知若不是府中的人了,侯府的财产你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若南知依旧是这府中的主母,你们就全都给我出去。”
她的语气并不重,但是浅淡的语气中透出的是浓浓的肯定。
片刻的安静之后,江大伯父先出声道:“叶大人说的是,蒋大小姐年华正好,是没有必要为了江凌守节。”
说着,拿出印章在和离书上盖了印。
其余的两三个长辈也都盖上了印。
如此,叶绯色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平信侯府。
回叶府的路上,叶绯色没有骑马,与蒋南知一同坐着马车。
蒋南知拿着和离书看个不停,脸上是很明显的开心,开心的都落下泪来。
“在平信侯府的日子,每一天我都度日如年,日子好像总也过不到头,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你还能够活着离开那个男人。但是我做到了,我真的离开他了。”蒋南知又哭又笑。
叶绯色也为她高兴,从小几中拿出一壶酒,倒了两杯,道:“这样的好日子是应该开心的。”
蒋南知笑容扩大了些,接过酒杯,与叶绯色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她又絮絮叨叨说着侯府中的那些事情。
等到了叶府,走下马车的却只有蒋南知。
请缨和簪红上前疑惑的看着蒋南知。
难道坐马车人还坐丢了?
“那个……我与叶大人饮了两杯酒,叶大人好像是喝醉了。”蒋南知的脸上含着两分不知所措。
叶绯色看上去无所不能,她也不知道两杯酒叶绯色就会醉的不省人事。
请缨微微一笑,并不奇怪:“蒋小姐不知道,我家大人是滴酒不沾,她能与蒋小姐一同饮酒,想来是十分放松了。”
说着上了马车将叶绯色抱了下来。
以前只要是宴会,或者有饮酒的地方,都是她给叶绯色换了水来。
叶绯色虽然没有说过,但是她能看出来,叶绯色是时时紧绷,时时防备着,所以才不敢饮酒。
现在能与蒋南知共饮,看来不仅仅是将蒋南知当做朋友,还当做了可以依靠的伙伴。
听到请缨的话,蒋南知面上不由得露出喜色。
傍晚时分,严济帆来到叶府,得知叶绯色饮了酒还在睡,便赶去了叶绯色的闺房。
见叶绯色果真闭着眼睛沉睡,叹了口气他准备离开。
“给我倒杯水。”转身之际,忽然响起叶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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