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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朝廷拨给南疆的赈灾银两,你们也贪污了不成?”皇帝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的。
“是,是平信侯说,给够了赈灾粮就可以了,再修缮一天灾区,剩下的银子我们即便是贪了,皇上……皇上也不会清楚的。”乔明晨声音都带着颤抖,“皇上,这些都是平信侯逼我做的,都不是我情愿的。”
为今之计,也只能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到已经死去的江凌身上,他可不想落下所有的罪在身。
“朕再问你,当初北疆将士那场与突厥抵死拼杀那次,朕送到北疆的粮草你们说是被匈奴半路劫了,可是真的?”皇帝有些难以相信,更多的是失望。
乔明晨不想说,却听乔莞尔的声音传来,“堂兄,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你还是快把过去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吧,也算是为了你自己赎罪。”
乔莞尔一边说着还拿着娟帕一边擦拭眼泪,那模样甚是楚楚可怜,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都要以为这女子深明大义,不惜劝堂兄招认此事。
可这一切却骗不得叶绯色跟严济帆,叶绯色对她太过了解,这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让堂兄顶替自己担下罪责,着实可恶,严济帆对乔莞尔很是反感,这女人太过诡计多端,惹人生厌。
乔明晨一五一十的将册子上记录的事都说了个清楚,当初他是如何跟平信侯将朝廷的官银,以及朝廷派给各个地方赈灾的粮食等物,贪没进自己的口袋,对外还要摆出一副清正廉洁的模样。
直到最后皇帝着实是听不下去了,他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让一旁的大理寺少卿将这一件件的事情都做好记录。
“堂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可是要遭天谴的呀。”乔莞尔说着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那模样好似十分的伤心,就在刚才在场的那些官家女眷还都因为她诬陷叶绯色,而对她心生厌恶,如今见她这样,反而有些同情起她来。
“好了,乔姑娘,你刚刚用吴妈诬陷我一事还没过去,就莫要在这里装心地纯善之人了。”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人从屋子里扶着走出来的席贵妃。
席贵妃因刚刚生产完,身子有些虚弱,太后瞧见她这模样连忙让人照顾好了。
“你怎的出来了?来人扶娘娘回宫。”皇帝担心她身子弱,再加之刚刚生产完,怕落下什么病根。
正准备安排人手送席贵妃回去,可不想却被席贵妃拒绝。
只见她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皇帝面前,盈盈一拜,“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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