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方法,又岂是良善?
韩秉坤面上尽可能地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渐渐觉得失望。
陆启明却极罕见地出了好一会儿神,就像在回忆着那些很久远以前的事。
良久,他重新汇聚起目光,问道:“这些事,你是从何处听说的?”
少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韩秉坤却难以抑制地生出愤怒。
他蓦地上前一步,定定说道:“我不知道你前世的名字,但是若你真的是老祖的师弟,不会不记得他老人家最信奉的那句话吧?”
陆启明望着韩秉坤,目光渐渐变得温和。他点了点头,微一笑道:“不违道义,无愧于心。”
“不错!”韩秉坤道:“老祖虽然也懂得这等方法,但那是为了引以为戒,绝非为一己之私毒害世人!陆……先生,你到底用意何为,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知道你本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陆启明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出韩秉坤语气中的质问指责,只继续问他:“那大师兄有没有与你说过,他有关信仰之力的那些方法,又是从何处学来的?”
韩秉坤皱了皱眉,隐约觉得他的语气有些不对,担心他是受了情绪转化阵法的影响,不由问:“你……没事吧?”
陆启明摇了摇头,略显固执地重复道:“你先回答我……大师兄是从何处学来的?”
韩秉坤沉默片刻,道:“还能有谁,自是从我们这一脉的太乙祖师那里……太乙祖师,难道不是你们的师父吗?你……为什么问?”
陆启明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太乙祖师……师父?
……那又是谁?
陆启明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少年的目光渐渐放空,无数回忆纷至沓来,将他扑头淹没。
……
……
前世时陆启明经历的生活很寻常;至少与现在相比,很寻常。
他是被师父领养的孩子,没有不同寻常的身世,就在宗门里修行习武,普普通通地长大。他也从未表现出如今生这样的、掌控规则的特殊能力。一切都很寻常。
当然,除了……
承渊宗这个名字,前世的他从未品味出有哪里不对,因为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竟会与九天之上的神明扯上渊源。他也同样不觉师父自称“帝师”却从不告诉他具体名讳有什么奇怪。毕竟师父在他心中境界极高,而许多高人都是只有称号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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