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明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还记得,从年龄很小的时候,师父便时常教导他读书——无关武道修炼,而是史书。每每读到需要取舍才能实现的事情,师父便会严厉地命他回答自己选择的做法。大量的时间都消磨于此,留给他修炼的时候反而只是一小部分。
陆启明也没有多想。因为他在武道上确实有着令同门羡慕的天赋,或许师父只是为了让他基础打得更加牢固。
后来修行小成下山历练,师父也从不过问他武道剑道上的修炼成果,却对他遇人遇事的一切作为、每个决定背后的想法尤为注意。他必须事无巨细的一一回答,绝不能说谎。
自幼一直便是这样的生活,陆启明便从来不会以为不对。索性他在修炼上一帆风顺无需担忧,那么师父转为关心他生活上的为人处世,难道不是应有之义吗?师父在他心中就是他的父亲,他一直尊敬孺慕。
再者,陆启明见到的师父教导其余师兄师弟们的时候,亦是与待他相类。
将近五百年的时光,发生于师父与他之间的对谈不计其数,陆启明大多数都记忆模糊了,但有些却仍然记得。
譬如,有关信仰之力的收集。
陆启明心中的师父一直是严肃的,但他仍然从未想过师父会有严肃到那种地步的时刻……他明明还没有说什么,但师父已经就在斥责了。
师父疾言厉色地勒令绝对不可对这类歪门邪道产生兴趣,说那些全都是禁忌之术,他早已将相关的全部方法甚至是记录了细节的史书都全部焚毁烧尽,为的就是让这些罪恶的东西永不流传。最后他还严禁陆启明再次问起。
但是……
而今他知道了,原来师父并不是绝不教导,甚至未必真的有他表现出的那般厌恶,而仅仅是避开他罢了。
至于陆启明为什么依然懂得信仰之力的转换方法?
陆启明忽然一笑。
——因为他天生就会啊!
只要念头一起,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应该如何去做,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根本不必格外去学习。
陆启明有些恍惚地想道。或许当初师父对他的那种教导方式不仅仅是出于对弟子的关心,而是……防备吧。
更加不幸的事实是,师父的那种防备,还真是极有先见之明、极有道理——无论师父多么想阻拦,如今他终究还是用了这样的方法来自救。不是吗?
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在陆启明面前的地面上积累出薄薄一层淡白,看上去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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