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东荒该操心的事情,与你何干?”常曦蹙眉,她实在不愿与重华谈论这些话题。
“我是无玦的父君。”重华淡淡道,
常曦噗嗤一声笑,脸上带着嘲讽,“虽然这些年的记忆,我有七七八八都记不全,可还是记得一些的。平生帝君这父君,做的极为顺手。无玦出世的时候,你在哪里?他生来睡在东荒的神殿,与你们紫微垣又有何干?他是我东荒的少君,不是你们紫微垣的。”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请帝君离开,东荒不欢迎你的。”常曦心中烦躁,不知为的何?这么多年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像如今一般有些动气了。她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戳人心窝子的话,反倒是径自入了自己的竹屋,门瞬间关上,再不去想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重华长袖里的双手紧握,手背之上青筋尽出。那扇关上的竹门,一如当年朝阳殿的大门,隔绝了他们之间的所有的可能。只是,这一次他却不会任由她将自己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了。既已是夫妻,他们合该与这个天道一样,白头偕老。
常曦给自己沏了一壶茶,浅斟半刻,心里烦闷,她吹了屋里的灯,和衣而眠,再不去想外面的是是非非。不多时候,东荒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的。常曦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心中长叹一声气,为自己的心软。起身推开竹门,那里原先站着的人,已经不在了。
或许这次是真的离开了,从今往后东荒总算可以清静一段日子了,她再也不必看见他了。只是为何心中还是有些怅然若失,常曦闭了门,又躺回竹榻上,许久未眠。
半夜的时候,屋外还是有雨声传来,雨打落花,落花染泥,有笛声响起。谁家玉笛,夜落东荒满春城。常曦心想,大约是东荒那个爱好音律的仙君在雨夜合奏,只是笛中萧索,是一派缠绵伤情。
也不知无玦那边是否落了窗,到底放心不下,常曦睁开眼,拿了衣架上的外袍披上,打算去无玦的屋里看看。
东荒夜里的小瀛洲,四季不败的桃花,和着绵绵细雨,别有一翻韵味。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她脑中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句话。桃花树下,他还是那一身白衣,执笛而奏,便是那下着的细雨,都不曾沾染他的白衣分毫,而目光却不知落在何处,似是在那遥远的时光里。
常曦向来都知道,紫微垣的平生大帝,掌着天地众生,诸天神佛,可也生了一张天上地下都没有人比的上的容色,只不过他素来神君威仪赫赫,便是一个眼神都透着透骨的冷,他待她同他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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