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所以才有后来的事情。常曦想到此,约莫也知道那时候在紫微垣,她大约也是先拜倒在他的颜色里,若非后来的醍醐灌顶,她只怕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自古美人乡,便是英雄冢,果然说的一字不差。
“平生帝君雨夜奏笛,真是好兴致。”常曦双手鼓掌,轻轻笑道,又指了指无玦的屋里,“不过,小儿易醒,烦请帝君挪个位子,天籁之音,理应与民同乐。”
重华放下笛子,瞬间出现在她的身边,道:“吵醒你了?”
常曦摆摆手,清咳一声,“那倒没有,我以为你也睡了。”无玦将他接近东荒,这些日子他应当也是有住处的,常曦与他多年不见,也是知道他的性情的,为天下他可以放下一切,但是有些小细节却又十分执拗,一如当初他天天逼着她看书一样。本就没有想过他会真的离开,只是没想到他深夜还在雨中,确实是她东荒怠慢了,怎么说他也是紫微垣的帝君。“是我怠慢,失礼了。”
“你我之间,非要如此见外吗?”重华沉默了许久,语气中有些苦涩。他不喜欢同常曦如此生疏,就仿佛他们之间,除了一个是东荒的元君,一个是紫微垣的帝君,其他的就再无其他了。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同你相处,说故交吧,你我又算不上,但要论情谊,又算不得上旧情人,似乎怎么样都是不应该的。既然当初我们都已经做了选择,其实你何苦再为难自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岂非快哉?”常曦说的是实话,她现在也确实是剪不断、理还乱。她同平生确实已经没有关系了,但这种没有关系中,又偏偏有个无玦,真是让人头疼。“当初玉京山的元始天尊妙无上帝已经给我们做了决断,你又何苦拂了他的苦心。父神既将天地的重担交予你,你即便是将此传承予天君,可职责就是职责,你一辈子都要肩负起来。”
“平生帝君,常曦确实同你,再无可能了。”她的胸膛里,装了一颗天下至寒的寒冰玉,当年剜心之痛早已忘记,却也不能再起波澜了。情之一物,伤人伤己,与剜心而比,有过之无不及,而她不想再痛一次。
他的眼神幽深,看不清深浅,周遭却肃然寒冷了不少,重华不知自己还能承受多少的锥心之痛,便是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喑哑,“夭夭,别说了。”从他再见她,她所说的每一言,所做每一行,都在他的心中留下不能言明的痛。
常曦无视他的话,忽然就笑了,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从他们初遇到如今纠葛多年,她其实从来没有怕过他,或许他在她眼里至始至终也只是一个重华而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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