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坐在院子里叽叽咕咕,时而交头接耳,时而捧腹大笑,拿着纸笔写写画画了一堆,仿佛在计划着什么重要的决定,最后终于在太阳快落山时达成一致,将那些宣纸丢在火盆里,又一起笑着出门了。
侍妾们无比好奇自家爷和这位小公子到底在做什么奇怪的事,见他们终于走了,立马围上来,将还未烧尽的纸抢救出来,依稀可见写着几个大字。
“闹鬼大赏。”
侍妾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能无趣的又将那纸丢了回去,又各回各屋,等待着自家王爷晚上宠幸。
然而所有人望穿秋水到半夜,也没将那个男人盼回来,只能百无聊赖的歇着了。
正因为如此,她们没看见,直到清晨才踏进齐王府门的萧泽。
彼时他一身白衣,头发披散,浑身血迹,整张脸上都是诡异的笑意。
他悄悄钻进自己屋里,很快又换了一身平日里穿的衣服,快快乐乐的往杨府而去。
这是天还没亮的时候的事,等到天亮了的时候,宣京坊间突然流传出一则恐怖的鬼故事。
萧衍如往日般在后门悄悄接了苏瑾一起去上朝,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车外传来百姓的议论。
“你听说了吗,昨夜竹林那里闹鬼了?”
“听东村的张大麻子他家那个大嘴巴媳妇说了,李老头家那个一天到晚撒酒疯的儿子,昨夜又喝多了在那老些坟头上跳舞,一抬头就看见一道白影从林间闪过,吓得尿当场就出来了。”
“可不!不过你知不知道,李家小子醒来说那鬼只哭不说话,好像有冤屈似的。”
“啊呀,那给赶紧请高人给他做个法,莫要沾了什么脏东西... ...”
萧衍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身侧那个有些困倦的少女,拿起一旁的薄毯子给苏瑾裹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赶车的凌七自觉的将速度降了下来,顺便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一直紧紧盯着车厢里的君染。
这哥们儿在苏大人迈上车的一瞬间就冒了出来,也不说话,直接上了车坐得稳稳的,保持着一个监视的姿势从未动过。
“那个,君护卫,你不必这么... ...”凌七斟酌了一下用词,“如临大敌,主子他们不会做出什么事的。”
“不成,我要看紧了。”君染却冷冷开口,“已经迟了一步了,总得找准时机追回来。”
什么迟了一步?
凌七有些二丈和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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