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头脑,实在不明白君染到底在说什么,只得由他去了。
或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萧衍头虽未抬,袖口却突然生风,将那马车门“啪”的一声合上,美名其曰道,“有风,苏瑾会冷。”
君染勃然大怒,却又怕真的吹到苏瑾,只得趴在门上恶狠狠地开口。
“萧衍你不要以为我看不见就趁机对苏瑾做什么,你要是敢碰她脖子以下腿以上的部分我就杀了你!”
萧衍并未理他,只是将苏瑾的小脑袋放稳了点,顺便亲亲那娇艳的红唇。
脖子以上,没有逾矩,完美!
这起闹鬼事件并没有引起朝堂上百官的重视,都认为它不过是百姓们闲得没事干编造出来取乐的罢了。
叶子书铺里的说书还在继续。
“... ...那枉死的冤魂不甘心啊,毒酒每日都在灼烧他的灵魂,于是他常常在那湍急的河流里冲洗着自己残破的躯体... ...”
两天后,家住湖边,半夜起来撒尿的胡男士登上了宣京头条。
据当时在场的人们转述,站在湖边的胡男士神情激动,讲着一口难以理解的方言吐沫横飞。
“鹅滴个老天爷呦,泥萌是摸看见,那个屎人头呼啦一哈子就从水泥钻粗来,鹅滴个老天爷呦,那薛灵灵的,哈的鹅裤子都莫提!”
他激动的手指着江边,“就是哪哈,对,哪哈!他还同鹅江,毒尿骚得他胃疼,哎呀实在太可怕捏……”
他的这一口粗糙的方言加上激动颤抖的手,迅速在宣京走红,百姓们茶余饭后,含着烟杆子间,纳着鞋底子时,总得说上那么几次。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总有人能够看见说书先生所讲的书里的故事,在现实生活中上演——
要么那个穿白衣的鬼魂就在在街上游荡,说着“我好冷”;要么就是跑到屋檐上面对月歌唱;要么就是在河里沐浴冲凉……一时间宣京人心惶惶,都认为这白衣鬼魂大抵就是先国公爷!他不肯轮回投胎,一定就是有冤屈!
“荒唐!”萧海听闻立马掀翻了龙案,“定是那说书先生搞得鬼!给朕立马将那他捉起来严刑拷打!”
那说书先生惨兮兮的被抓进了牢中,连鞭子都没挨一下,立马就将以往所有做的错事儿和盘托出。
什么他靠装瞎博取大家的同情呀;什么他门票卖的比别家贵了三个子儿;什么他脖子上戴着金链子洗澡的时候会浮起来呀……
如此种种,听的亲自来听审的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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