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无聊的生活。
而她苏瑾,这个与他们传统观点相悖,还理所当然、为所欲为的女子,自然是应当砍头以儆效尤的。
杨少平没有看他,自顾自的将牢车门锁好,转过身去,大手一挥。
“走!”
这一路上百姓们熙熙攘攘,都被朝廷派来的官兵挡在银枪长剑之外,只能遥遥的对着苏瑾投以同情哀婉的目光,苏瑾笑嘻嘻的冲他们挥挥手,颇有一种坐着劳斯莱斯幻影炫富的感觉。
挥着挥着,苏瑾挥不动了。
人群中,有个少年目光悲痛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像是在面对一个绝不可能发生的诡异场景。
那双眼微微瞪大,映出苏瑾那有张尴尬而惊慌失措的小脸,少年的眸子里皆是悔恨。
君染捏着剑下意识的就要冲上前去,却看见苏瑾瞬间冲他摇摇头。
他的步子只得硬生生的停下来。
为什么她会在笼子里?明明自己已经把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为什么还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局面?
君染那日把她放下,为了散心便放马跑出了城,以至于他听见苏锦被抓的消息已经是很久之后。
彼时,他正坐在河边饮水,看着面前青山万里,水波荡漾,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既然苏瑾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以萧衍的能力,必然会将她保护的很好。
那么自己就不必留在她身边碍眼,在江湖上飘荡,过此余生也好。
君染长呼一口气,觉得自己看着这样的山清水秀,心里那些不平和难过也渐渐疏解开来。
可是他这样放松的心态,听了那两个从宣京来的客商的对话后立马同那落入湖底的水壶一般,仿佛坠进了无边无际的深渊。
苏锦怎会……怎会被捉住?
为什么萧衍不能够保护她?
居然有那么一段时间认为,这不过是萧海或者孟凡放出来的谣言,想以此诱惑苏瑾让她自投罗网,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连夜驾着马回到了宣京,想去打探消息。
可是令他绝望的是,晋王府上上下下都把嘴巴闭的很紧,他除了知道萧衍被人刺伤了以外,再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怎样过来的,一直在将信将疑中不断的安慰自己,苏瑾不会有事,以她的性格和聪明才智,必然能够逢凶化吉,也不会那样轻易的被人捉了去。
可是每一天都没有令他欣喜的消息和行刑日期越发近的时间,都让他内心一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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