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不尽情而言之理,愿大王体察之。”
他顿了一顿,缓缓说道:“臣在魏都之时,那里有一个叫阳曲的人,力能扛鼎,一把百二斤重的铁枪,到了他的手中,如同一根烧火棍,加之性情暴躁,世人畏之如虎。其妻不见得有什么特殊之处,偏不怕他。忽一日,二人因家务事吵了起来,阳曲揪住妻子头发,怒骂道:‘贱人,叫你好好吃一顿老拳,要不,你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其妻回骂道:‘狗日的,有本事你尽管打,姑奶奶难道还怕你不成!’一边说一边转给他一个脊梁,阳曲正要挥拳打去,冷不防被其妻抓住阴囊,惨叫一声昏厥过去。其弟阳寡听到叫声赶来解救,那女子愈发恼怒,死死抓住男人阴囊不放。待到将她拉开,男人已经气绝身亡。丈夫以无敌之力,反而败于无缚鸡之力的妻子之手,何也?轻敌而无防备的缘故!今大王欲与暴秦一争高下,虽不像阳曲夫妇相斗这么简单,若轻秦过甚,后果一样,大王不可不备!”
陈胜微微一笑道:“有趣,太有趣了。寡人日后若是去了魏都,定要召见一下阳曲夫人。”
孔鲋见他无意接受自己的规谏,长叹一声道:“看来暴秦的气数尚不该绝!”
说罢,掉头而去。如今,周文败了,败得很惨,五十万兵马,所剩也不过三万多人,死死地守着渑池,等待援兵。陈胜深悔不听孔鲋之言,方有今日之败,忙将孔鲋召到帐中,询问良策。孔鲋道:“文军虽败,尚还守着渑池,假王之军得以无忧。渑池若失,假王之军必将不保。为大王之计,莫如让假王撤围西向,增援周文,若能将章邯击退,一切皆好。反之,亦当固守,与章邯军成胶着之势,而后召令天下义兵,共击章邯。大王若能移驾西去,章邯必败;章邯若败,秦必亡矣。”
陈胜道:“善!”诏未及颁,却传来了武臣称王的消息!原来,武臣受命北征赵地,一路上攻城略地,兵马潮水般地直往上涨,行至余城,拥众已达四万余人,受张耳、陈余唆使,自立为武信君。休兵三日,改攻范阳。范阳令徐公闻臣兵将至,忙出榜文一道,凡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男子,俱要携械守城,违之军法从之。榜出之日,忽然蹦出来一个辩士,名叫蒯彻。蒯彻人见范阳县令徐公,双手抱拳道:“彻闻公将死,故来吊公!”
把个徐公气得嘴脸乌青。我徐某无病无灾,活得好好的,何来一个“死”字?又何须你吊!莫非是一个疯子不成?正欲下令将蒯彻乱棒赶出,彻道:“徐公别急,你容在下把话说完,彻闻公将死,故来吊公;但公得彻一言,便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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