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故又贺公。”
徐公见他说出一个“贺”字,怒气渐消,直言说道:“公有话但讲,不必故弄玄虚。”
彻道:“公为范阳令,已十余年。秦法素苛,为执秦法,足下杀人数以百计,范人恨不得生食公之肉。然因时机不到,未敢轻举妄动。今闻武信君,驱兵数万,前来攻城,范人无不磨刀霍霍,杀公以应楚,这岂不是可吊吗?幸亏彻来见公,为公定计,使以转危为福,这又便是可贺了!”
徐公喜道:“君言甚善,请即为我往说武信君。”
蒯彻要的便是这句话,当即辞别徐公,径奔武臣军营。对武臣侃侃说道:“足下到此,必待战胜然后略地,攻破然后入城,未免过劳,彻有一计,可不攻而得城,不战而得地,未知足下愿闻否?”
武臣笑道:“有如此美事,岂有不愿闻者乎?”
蒯彻道:“今范阳令闻公攻城,秣马厉兵,准备抵御。在下劝他降公,一因贪恋禄位,二因惧死。公前下十城,见吏即诛,降亦死,守亦死,故不得不拼死相抗。为公之计,莫若下令赦徐,并给侯印,徐喜不自禁,岂有不降之理?公再使徐乘车轮,坐华毂,循行燕赵郊野,燕赵吏民,孰不欣羡,必争先降公。公得不攻而取,不战而服,此即所谓传檄可定也!”
武臣颔首称善,遵言办理,不到旬月,未动一刀一枪,得城三十余座,移军邯郸。初闻陈胜诛杀葛婴,已甚疑惧;继闻周文败逃渑池,复生轻胜之心。张耳、陈余趁机离间道:“陈王起兵蕲县,才得陈地,便自称为王,不愿立六国后裔,居心可知。今将军率三千人,下赵数十城,偏居河北,若非称王,何由镇抚;况葛婴立一襄疆,复又斩之,负荆请罪,陈王尚不肯放过。今将军自立为君,陈王岂能容之?为将军计,不如南面称王,脱离陈王羁缚,免得意外受祸。机不可失,愿将军及早定夺!”
武臣听了“称王”二字,岂有不喜欢的道理,当下在邯郸城外,辟城为坛,自立为赵王,授陈余为大将军,张耳、邵骚分为左右丞相,且使人报知陈胜。胜得报后,怒不可遏,连道:“武臣可恶!”当即颁旨两道,一道遣朱房去屠武臣家属,一道遣梁武率兵征击武臣。
孔鲋摇首谏道:“不可,不可!秦尚未灭,先杀武臣家属,是又增出一秦,为大王计,大王东西受攻,必遭牵制,如何得成大业?今不如遣使往贺,暂安彼心,并令他从速攻秦,如此一来,章邯必然倾兵去迎,渑池之围自解,按兵家之言,此乃围魏救赵之计,又叫一石二鸟。何也?武臣若是发兵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