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快请他进来见我!”
于是,越与邦合兵一处,共同攻城。城上矢石如雨,反伤了几个攻城兵。彭越将上衣一甩,叫道:“沛公,您为我擂鼓助威,看我如何攻城!”
刘邦拍着彭越的肩膀笑劝道:“将军莫急,不就一座破城吗?咱攻不下它,就暂放一放,改道高阳,只要我取了咸阳,此城不攻自破,何必要和它怄气呢?且是,为一座破城,将军若是有甚闪失,我将愧疚终生!”
说得彭越热泪盈眶。是晚彭越做东,宴请刘邦之军,满面愧疚道:“沛公,照理,在下应该随您西进,怎奈,下月初三,乃在下老母忌日,恕在下不能陪您灭秦了。”
刘邦忙道:“将军不必内疚,反秦大业,非一日可竟,你就安心为老母过忌吧!只是,请将军莫要忘了愚兄,一旦有事,相求将军,将军莫要推辞才是!”
彭越道:“不会的,不会的,沛公什么时候召唤在下,在下便什么时候去见沛公,若违誓言,天打雷击!”
二人又说了一阵闲话,方才安歇。到了翌日,彭越列队为刘邦送行,刘邦特命萧何赠彭越白银千两,挥泪而别。
高阳为一县城,城本不固,守军又少,被刘邦一鼓攻下。刘邦得了高阳,下榻县署。因他双脚素有痼疾,最喜热水浸泡,便命人去街上寻了两个颇有姿色的少女,送了进来,为他烧水洗脚。热水的浸泡,加之两个女子的轻揉慢搓,使刘邦通体舒泰。连日的劳累,似乎一齐到来,刘邦昏昏然,直打瞌睡。
蒙眬中,忽听小卒一声禀报,忙睁开二目。
小卒道:“禀沛公,有一老儒持帖求见。”
刘邦素来讨厌儒生,曾用儒生的帽子当便盆,闻听儒生求见,愤然作色道:“汝明明知道吾一生厌儒,为何还要禀报?快去,快去!”
小卒走出,转达刘邦之语。话音未落,老儒怒目按剑,大声喝道:“奴才,再入对沛公言,吾乃高阳酒徒,非儒士也!”
小卒冷不丁被他一喝,将手中名帖直落于地,急忙跪下将名帖拾起,入告刘邦:“来人六十余岁,身长八尺,自称非儒,乃高阳酒徒,依小人看来,好似一个壮士,您还是见一见吧!”
刘邦道了一声“好”。待那人进来之后,见他儒衣儒冠,便生三分不悦,依然高坐床上,张开两足,让人为他洗足。
老儒耐着性子,走到刘邦床前,长长地作了一揖。刘邦视而不见,反对左边那一女子说道:“左脚底有些痒,快替我挠一挠。”又对右边那一女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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