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他一时顽心起,并非早有预谋,也因此他极为心虚,在与云娘子索取时,亦是警戒四面的,在那种情况下偷听到这个消息而未被燕郎发现,更能够抢在燕郎赶到小云儿那里前掉包——唔,燕郎可是告诉过你,我的耳力甚好,小云儿就住在了你在迷神阁时所居院子之旁,那晚我便守在你帐外,夜深人静,燕郎为了不被我察觉,非但寻了一个距离最远的地方翻.墙,甚至是步步小心、和着夜间滴露之人行进。足见带走你之人,武功不低,虽然河北也号称高手如云,不过那几位,我都很清楚他们昨晚的动向,惟独一人,与河北有关,但其实也算不上是河北之人……是那一位道家的长生子,十几年前在关中可谓是妇孺皆知,许多长安贵胄都对其敬畏之极,最后却悄然而去,阿煌,是他么?”
杜拂日惯常温和,犹如被打磨得极好的玉石,只看着光泽就知道温润,但也不知道是否两者如今地位高下逆转,元秀怎么听,都能够听出他这番解释与询问里的冰寒之意,她恹道:“是他又如何?”
算一算时辰,若是长生子还没有带出徐王,恐怕早已失败了,虽然方才雨声大,延英殿离这边又远,可如今雨停了,也不听宫中喧嚷,也不见有人来禀告杜拂日,那么应该成功了,延英殿靠近了玄武殿,玄武殿之北,就是玄武门,门外瓮城,出了重玄门,便是乐游原上,甚至不必经过长安……
总而言之,杜拂日若是打算现在去追上的话……元秀眸子沉了沉,用力咬住唇,一眨不眨的看着杜拂日。
杜拂日盯着她,忽然问:“长生子是否答应了你什么?或者说,你让他做了什么?”
“本宫若是不想说,你打算如何?”元秀冷冷的反问。
“宪宗皇帝早已将你许我为妻,何况我虽不能够称为君子,却也不至于逼问一个女郎。”杜拂日并不为她的态度而动怒,只是若有所思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元秀一皱眉,也随之起了身,却听杜拂日喃喃自语,“你方才提过想去蓬莱殿,虽然只是顺口而为,但也透露出一个消息,那就是你并不怕蓬莱殿会有什么事……这么说来,你托付长生子之事,便与蓬莱殿无关?如今你最担心的便是太上皇……与蓬莱殿无关,又能够对太上皇有利……长生子的武功,想来是不会太低的,况且此人还是道门出身,十几年前便以奇诡之术使许多人惊为谪仙……”
杜拂日目光炯炯的看着元秀,一字字道:“玉玺已经在邱监手中,除此之外,大约也就是诏书或者其他信物一类了吧?神策军有邱监坐镇,关中仅此一军!叔父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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