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震慑诸镇,诸镇尽管有觊觎之心,恐怕彼此顾忌,等闲不愿抢先出头,但你为太上皇忧虑,却是等不得的……单有诏书与信物,太上皇怕是会死得更快,那么……是徐王!”
元秀脸色变了数变,冷笑道:“十二郎不愧是杜青棠亲自教导出来的,本宫不过提了一句蓬莱殿,你竟就想到了延英殿去!”
杜拂日一皱眉,转身便要向阁外走去,元秀却冷哼了一声,左右看了看,忽然拿起几上宫灯,一把掀了灯罩,就要向自己衣摆燎去!杜拂日此刻虽然已经转过了头,却听得身后焦味,迅速回身,只见元秀衣裙下摆已经焚烧了一寸,他不假思索拿起几上茶水浇了下去,沉声道:“你做什么!”
“五哥既已无望,不论他在你们眼里究竟有多么的昏庸,却始终不曾亏待了我,一直守着当初答应了母后的承诺!”元秀切齿道,“若不然他何不照着先帝的叮嘱将我下降于你,待杜氏放松了警惕后,或者待杜青棠死后,再对杜家发雷霆之怒,将郭氏与我们母后所受过的煎熬,统统还给了你们!他这么做无非是不欲我伤心难过罢了!如今他已无望,我又有何颜活在这世上?昨儿个袁别鹤已经焚了玄武殿,此刻便让这座珠镜殿陪我去向母后请罪好了!”
杜拂日虽然以茶水浇灭了她衣上火焰,但元秀手里兀自拿着烛火,当下趁着杜拂日以袖子替她擦拭时,用力将烛火连着烛台丢到了方才所坐的锦榻上!如今正是七月初,虽然暑期未消,但夜晚却究竟有些凉了,何况方才雨急风大,这阁里更是清凉一片,采绿担心竹簟过凉,换了草簟,隐囊也是如此——这两件,却是比竹制之物易燃多了,何况那烛台里面,尚有许多油在其中,顿时阁中轰然而明!
见此情景,已非几上茶水能灭,杜拂日不及多言,立刻停住了为元秀擦拭衣裙的手,起身时反手一把揽住她腰,几步便到了阁门前——方才元秀与他进这阁来时却是吩咐了其他人都退下的,只是采绿、采紫究竟不放心,与霍蔚一起坚持着站在了门外不远处等待,此刻见杜拂日揽着元秀出来,都是一惊,随即发现了门中透出的异于寻常的火光!
“速去取水!”杜拂日吩咐了一句,见霍蔚与采紫立刻奔下阁去,采绿却向自己奔来,急叫道:“阿家!”
“珠镜殿中多是宫女,内侍太少,这火中尚且有油,不可单以水浇而灭之!”杜拂日飞快的拦住了她,叮嘱道,“你去殿外叫杜默来帮手,我送阿煌去寝殿安置!”
采绿见他说话间阁中果然火光更盛,热气腾腾而出,如今这时候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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