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纽特微微摇头,不解地看着他们:“阿不思,是不是又出现了默默然?”
“是……又不是。”邓布利多斟酌着用词,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表达方式:“格林德沃在进行一项危险的行动,他可能要把一個默默然从上个世纪带来。”
格林德沃加默默然,让纽特联想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上个世纪?”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下巴,身体不自觉地后仰,似乎在思考这个消息的深远影响。
“他又要执行那个计划吗?克雷登斯……”纽特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带着一丝沉重,他提到的名字仿佛揭开了一段被封印的往事。
克雷登斯,这个名字对于阿不福思来说,既是痛楚,也是遗憾。纽特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他深知阿不福思心中的痛苦。
“默默然确实强大,但身体在寄生后,就在不断崩溃。”纽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他在描述克雷登斯短暂而悲剧的一生,“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家族的血脉,他恐怕活不过十岁。”
“格林德沃已经一百多岁了,他难道要去上个世纪找一个不满十岁的娃娃,然后再次开启魔法战争?”
“不是十岁。”阿不福思郑重纠正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十四岁。”
“什么!”纽特惊讶的看着二人,眼睛在阿不福思和邓布利多之间来回移动,试图理解这个新的信息。
迄今为止,魔法界能活过十岁的默默然巫师,有且仅有邓布利多家族的人。
纽特在治疗克雷登斯崩溃的身体时进行过研究,猜测是因为凤凰的契约,让邓布利多家族的血脉拥有异于常人的生命力。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逐渐拼凑出两人拜访的真正意图。
“你们的意思是,他要找你们家族的某个成员。”纽特回忆起当年在猪头酒吧的谈话,他的眼神变得深远起来:“阿不思,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家族还有一个默默然。”
“阿利安娜。”阿不福思迫不及待的说出来,焦急的追问:“纽特,你治疗默默然的方法有用过吗?”
他望着纽特,眼神中充满期待,仿佛在盼望光明。
“用过。”纽特肯定的点头。
阿不福思激动的跳了起来,一旁的邓布利多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
“你们不要激动。”纽特抬手示意,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静,试图平复他们的情绪:“我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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