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遇到一个8岁的女孩,她当时被囚禁着,被麻瓜们当做怪胎卖给比利时的庄园主。“
“我帮她把默默然从体内分离出来,不过很遗憾,她因为其他原因死了。”
“第二次治疗的默默然是克雷登斯。”纽特再次看向阿不福思,为了避免伤害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克雷登斯的死状十分凄惨,他躺在猪头酒吧的二楼,身体在嘶吼中被默默然一点点的吞噬。
阿不福思在儿子无声的请求下,亲手帮他结束了痛苦。黑暗的默默然在宿主死亡后,不甘的挣扎了近半分钟。最后彻底消散,连飞灰都没留下。
“之后,我就再没有碰到过默默然了。”纽特坚定的说道,“大概2年前,我和刚刚出狱的格林德沃在同一座庄园,就是特拉维斯家族的那座新庄园。我当时在饲养所照顾金飞侠,听小精灵说,他在图书馆研究什么东西。”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好奇,但对于格林德沃的具体行动,他并不清楚。
“自始至终,我们也没见过彼此。庄园里,也没有身具默默然的小姑娘。”
见纽特说的如此肯定,阿不福思和邓布利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们原以为能抓住格林德沃,救出被绑架的妹妹。
可现在看来,格林德沃的吼叫信更像是故意戏耍邓布利多的恶作剧。
纽特好奇的询问:“阿不思,我记得当年伱对我说,‘一分钟前她还在,然后她不见了。’”
“不对,那时候我说的是去世。”邓布利多察觉到记忆出现偏差,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可细细想来,什么都没有变,仿佛是心理暗示在起作用。
阿利安娜那晚死亡的记忆,已经被他抽取出来注入冥想盆。此刻,他只能求助于弟弟。
阿不福思感受到他的眼神,沉重而痛苦的回忆着:“你带着格林德沃回来那天,我和你吵了一架。你不管我和阿利安娜,执意要跟他离开。”
“在你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和格林德沃吵了一架。”阿不福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回忆起格林德沃的嘲讽和轻蔑。
记忆的卷轴慢慢展开,那一天,是邓布利多家族的转折点。
“你们就是阿尔的拖油瓶,他的才华应该用在更伟大的事业上。”格林德沃脸上满是傲慢和自大,语气中充斥着不屑。
如果阿不福思不是邓布利多的兄弟,他根本不会和他说话:“我们会携手改变魔法界。阿尔不应该留在这里,照顾文盲和哑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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