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从头腰间的佩刀和精神抖擞的样子,看起来身体素质不错,应该是经常练武的缘故。
竹林处阵阵的琴声传来,年轻士子抬起头来,看到竹林中露出的房屋一角,会心地一笑。
听琴明意,自从母亲去世以后,父亲从来没有这么欢快的琴声了。
“爹,我回来了!”
顺着绿草乱生的斜坡上了高台,看到父亲正在门前弹琴,琴声欢快如流水,年轻士子笑道:“爹,看来你的心情不错!”
琴声停了下来,虞祺站了起来,笑容满面。
“大郎,怎么样,一路上还顺利吧?”
虽说县城距离家里只有30里路,但是这路上并不太平,遇上盗贼,也是常有的事。
“爹,没什么事。再说,要是有事,凭我腰上的家伙,对付三四个不成问题!”
年轻士子自信地拍了拍腰间的钢刀。
年轻士子叫虞允文,刚好20岁。其先祖为唐初名臣虞世南。虞世南的七世孙虞殷任仁寿郡守,虞氏遂定居于此。
虞允文幼时聪慧,七岁即能提笔作文,金人南下,
母亲去世,父亲孑然一身,且身患疾病,虞允文便担任起了照顾父亲的职责。
“大郎,你先把药放下,咱们说会话。”
进了门,放下药包,虞允文看了看桌上的包袱,都有点愣了一愣。
“爹,你这是要出远门?”
“不是为我准备的,是为你准备的。”
“给我准备的?”
虞允文一头雾水。
虞祺笑了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儿子在前面的凳子上坐下。
“自从这报纸传到了四川,你便整日里心神不安。”
虞祺指了指桌子上面整理好的一叠«警世钟»,微微一笑,虞允文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原来爹都知道了,孩儿让爹失望了。”
“爹又有什么失望的!你忠肝义胆,一腔热血,却报国无门,夙夜长叹,爹没有说错吧?”
虞允文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随即又挠了挠头。
“孩儿也是看到了报纸上的“饮冰十年,难凉热血”,还有那“人不分老幼,地不分南北,皆有守土抗敌之心”,也是心有戚戚,是以不能自已。还望父亲见谅!”
虞祺微微点了点头。儿子才华横溢,志向远大,若是时局灰暗,儿子待在身边,也无关痛痒。如今朝廷式微,龟缩江南一隅,犹难以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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