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忠义军如日中天,兵锋正盛,挡者披靡,更兼吏治清明,锐意进取,问鼎天下,只怕是早晚的问题。
关键是,报纸上的那些“华夷之辨”,“春秋大义”,“国家、民族”等等,简直说到了他的心里。
如果再不让儿子出去闯荡,恐怕会误了他的一生。
“村里的李元外从河东回来,听他说,河北正在大肆招收军政官员,他知道你热心天下之事,所以把告示带了回来。”
虞祺站起身来,从房间里面拿出两份招生启事,和虞允文在城门口看到的一模一样。
“大郎,你看看,是不是有些意动。”
尽管他已经在城门口看过告示,但是为了不扫父亲的兴致,他还是装模作样,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爹,这样看来,对天下的有识之士倒是个好事。不管是从军还是从政,有才之人总能找到去处。”
虞祺点了点头,沉声道:
“大郎,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盘缠。李员外他们明天就走,说是要去河北弄些玻璃回来。你跟他们一路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虞允文一惊,不由得站了起来,迟疑道:
“爹,父母在,不远游。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你?再说了,你身上的病还没有好,我怎么能把你……”
“爹在私塾里教书,自有村里的人照顾。”
虞祺摇了摇头,正色道:“奸臣当道,天子昏庸,朝廷腐败,能否独善其身,尚未可知。河北之地已是圣土,正是你安身用命之所。若是有朝一日,真如报纸上所说,你随忠义军收复了燕云河西之地,爹为你摆庆功酒,咱们父子一醉方休!”
虞允文看父亲脸色郑重,没有办法,跪了下来,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起来,起来,不要做儿女之状。”
虞祺让儿子起来,父子二人坐定,虞祺才开了口。
“大郎,爹也问了一下李员外,似乎这讲武堂和行政学堂乃是军政之分,考上以后,还要经过一年的学习,再加上一年的磨练,方能入职或者入仕。”
他看着儿子,笑着问道:
“大郎,爹不担心什么食宿全包的事。爹只是想问问你,你是想从军还是入仕?”
“这……”
虞允文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迅速回答父亲。
行政学堂学一年,实习一年,基本上是地方的吏员,连从九品也不是。从吏员要到一方大员,没有一二十年的工夫,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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