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想说的?”
琳琅愣了一下,开口,“陛下.后悔过吗?”
他手上沾的鲜血,数不胜数。
对方认真听完,却是笑了起来,果断应了两字,“从未。”
“从父皇将江山交到朕手里开始,之后在位数年,朕每行一步都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朕已经能把自己能给的都给出去,如今连最后的这具残躯也要殆尽了.为何要悔呢?”
他早就在这场冰冷权力游戏中,面目全非。舍弃掉太多,以至于已经麻木了。和先前几位大祁君主一样,只把自己当做盛世的铺路砖石。
“帝王不是生来就是帝王,王位从来都是背对众人的.”
“玉琳琅。”
他忽然喊了一声,琳琅抬眼看去,第一次看到这位几乎假笑面具带了一辈子的君王,眸底晶莹,剥露出真心流露出真情。
“那几个孩子就交给你了……只可惜了还有东陆、还有最后一个东陆……不过望朕没能做到之事,朕的皇儿一定能做到……这个天下、这个大祁必定盛世山清海晏、百姓安居乐业……”
他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挂得再高最终也是归入尘土的落叶。最后的目光还停留在那只差最后一块就能归一的天下舆图。
“皇上驾崩!”
伴随着何大公公悲凄拉长的一声,外头哭声震天,钟响九声,属于这位大祁君王一生所凝成的任务,直到在生命终点才彻底完成,也象征这一朝的故事落幕了。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如临深渊!】
琳琅沉默良久,才忽然想起一个压在心底许久想问的问题,“陛下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不是。母后说过,皇兄少年时总会在每个春日亲手给她扎纸鸢,但有一年纸鸢被父皇一位父兄得势的宠妃故作撕碎,母后很伤心却什么都没说,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送过了。”
秋白脱下披风给她,闻言垂眸挡去里间悲色,“不过后来,也再没有人敢去碰母后的东西了……”
之后,他就是新立的太子。
而先前以为送纸鸢就能使母亲开心的少年皇子,也永远留在了那场白马春风里。
他披着帝王外衣,演完一生。
“现在的太子不会一样了,他有我们。”当年的太后心思浅显,这才有了君心叵测的慕容临深,至死心门紧闭,只困自己一人。
但宸阳身后永远站着他们。有沈兰宜,有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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