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此话从何说起!我大师哥是病死的,铁山帮上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徐均平再次哈哈大笑,道:“做得好戏!练武的精壮汉子,哪会说病就病,即便病了,哪有就病死的!分明是你二人勾搭成奸,毒死你家大师哥!”
那妇人急道:“冤枉!你血口喷人!先夫先是全身关节疼痛,后来只喊心慌气短,浑身无力,请了四川那么多的名医看了,若是中毒,哪有看不出来的!再后来浑身发热,吃了药不见好转,反倒皮下出血,不久就昏迷不醒了,大夫都说病邪在血气上,哪有什么毒!”
徐均平冷笑道:“哼!淫妇!你当家的死了不足百日,你就跟着小白脸偷偷跑了,还说不是早就勾搭成奸!”
男子道:“不错,我是早就喜欢我师嫂,但发于情止于礼,从未做过对不起师哥的事!师哥死了,我娶师嫂怎么了!难不成要我师嫂守一辈子寡!”
徐均平道:“我徐均平明察秋毫,岂是你二人能糊弄的!畏罪私逃,罪莫大焉!幸有我等替天行道之人主持正义,不然尔等罪大恶极之徒反享有天年,岂不苍天无眼!今日就是你偿命之时!”说着拍了拍旗幡上面的“替天行道”几字,颇为得意。
男子大惧,道:“我非怕死,不愿蒙不白之冤!”
妇人道:“五师弟!相公!你还不明白,此人要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要么是一个欺世盗名的狂徒,哪里会放过我们,今日之事,有死而已!”男子道:“不可!不可让你蒙此污名!”男子说着,突然腾空而起,举着半截断剑,朝徐均平扑来。
只见徐均平身子一晃,“呔”地一声大喝,旗杆一伸,刺穿男子的咽喉,男子一声没哼出来就断了气。妇人左手抽出一把匕首,直扑徐均平的小腿,意欲抱住,以命相搏,徐均平往后一飘,把挑在旗杆上的尸体朝妇人打来,妇人躲避不及,只见两头一撞,妇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徐均平大步上前,取出把短刀,割了妇人的头,又把男子的头也割下来,两下发辫系住了,提着就走。
肖东山见徐均平如此凶恶,吓得魂飞魄散。三九半睡半醒,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美貌女子本退得远了,此时想救妇人,哪知徐均平手快,割头如厨师切菜般娴熟,她起意之时,人头已落徐均平之手。那仆妇从徐均平进来时起就取下一对峨嵋刺,拿在手里,护在美貌女子身侧,一言不发。
徐均平走到前屋后门处,突然又回过头来,往后面几间屋去了。不一会,只见他右手提着两个人头,左手多了个包袱。他冲美貌女子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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