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左手的包袱道:“看什么看!我追踪这两个狗男女一年多,难道不该取点盘缠!”美貌女子一时语塞,无言以对。徐均平从前门走了。
美貌女子看着院内两具无头尸体,皱了皱眉头,突然冲肖东山藏身之处道:“仁兄也该下来了吧!”肖东山只得抱了三九,跃下房顶,行礼道:“多有得罪!我来时见姑娘正给把脉,不便打搅,还望姑娘莫怪!”美貌女子道:“可是来求医的?”肖东山道:“正是!”美貌女子用手摸了摸三九的额头道:“好烫!这孩子得赶紧找大夫!可是这方圆几十里地再无大夫……”肖东山看到她如削葱根般的手指,闻了她身上淡淡幽香,微微一呆。美貌女子似有察觉,收了手。肖东山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我的马走不动了。”美貌女子道:“这位朋友,我有骏马一匹,可以送你,这马比寻常的马脚力强了许多,日行四百里不在话下,你可骑了速带这孩子找大夫。”肖东山感激不已,退后一步,作揖道:“哎呀,太好了,如此谢谢姐姐,还未请教姐姐贵姓芳名!”美貌女子道:“我姓杨,马系在前门树上,你自取去,就此别过!”肖东山急忙道:“在下肖东山,谢过杨姐姐大恩!马给了我,你二位必缺脚力,我的一匹倦马就栓在二位的马边,若不嫌弃,可暂代步。”杨小姐点了点头,和那仆妇从前面走了。
肖东山相貌虽粗矿,却是个心细的,他暗想:“我带了三九寻医,找着了大夫,也得有药啊,这里一定有药,我且寻来,每样拿一些,岂不是好!”于是抱了三九去挨屋找药,顺着气味,果然很快找到药房,肖东山找来个大布袋,把每样药都拿了一些,足足装了一大袋,袋口到膝盖高。还好三九是牢牢系在怀里的,他可用两只手做事,倒也不十分费劲。
提了一大袋药,出了房门,肖东山想起一事,走到墙上的那锭金元宝旁,用手去抠,却镶得极密实,没个下手处,拔出柳叶刀,试了试,怕把刀口弄卷,又收了回去,拍了拍三九道:“小弟别怕,我要砸墙了!”说着,单手提起院里一个石凳,朝墙上就是一砸,轰的一声,墙砸了一个大洞。
肖东山在碎砖里捡起那锭大金子,说道:“好了,两年不愁吃喝了!”三九被他弄醒了,见了金子,笑道:“山哥哥,你发财了啊!要请我吃大餐哦!”肖东山道:“吃甚大餐,先得吃药!”
再说杨小姐和仆妇出来,杨小姐取下最神骏的那匹马的马鞍,让仆妇换到另一匹马上,换下的马鞍又换到肖东山的马上,肖东山的马鞍搭到最神骏的马上。二人正要上马,仆妇道:“小姐,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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