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如此激动,莫非这孩子是你什么人?”翟彪搓手道:“那是小儿,失踪多日,正是这大毡帽绑走了!”古水道人道:“果然是令郎,我听他们的交谈,却不是那年轻人绑走的,是贵帮一位堂主把这孩子质给他后一去不返,那年轻人又似与帮主有些成见,只得带孩子走了。”翟彪将信将疑,道:“他们在哪里?”
古水道人一笑道:“贫道倒是有意斡旋,把令郎平安带回来。”翟彪道:“果能如此,翟某感激不尽,道长要什么报答?”古水道人道:“只求翟帮主给我引见一下仙人。”
此言一出,翟彪对古水道人和大毡帽年轻人是一伙的疑心去了一大半,想了想,道:“好!”古水道人道:“一言为定。”翟彪道:“只要吾儿平安归来,我定不负你。”
古水道人起身道:“贫道去也,五日内必有消息。你不要暗中跟着我,也不要派人跟着我,令郎本来安全,有人跟来,大弄起来,反倒置他于险地。”说完出了磨刀寨,来寻肖东山。
再说肖东山抱着三九舍近求远,奔驰四十多里,到了另一个小镇,投了店。为何不回原先的小镇呢?他想那铁山帮的二人被徐均平枭了首,留下两具无头尸,要是地方报了官,查到给自己指路的店伴,自己脱不了干系,还是远离为妙。
肖东山放三九在床上睡好,把药材倒在桌上,仔细分了七份,大叫:“小二,小二!”店小二唯唯而来,肖东山掏出一块碎银,赏了小二,道:“把这药拿一份去,一日煎三碗,熬好了分三次端上来,等我小弟病好了,还有赏!”小二谢了赏,拿了药材去熬药。
三九道:“山哥哥,你不是小气鬼的嘛,吃饭就那么点菜的,怎么这回这么大方了,赏小二这么多钱?”肖东山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赔钱货,不多给赏钱,这小二那指使的动!把你交给你爹,得找你爹要回这银子呢!”三九叹气道:“真真让我失望,又说小气话了!唉……”
第二日,三九烧退了些,身子还是沉沉的,只是要睡。到第三日,病情大有好转。肖东山却如入了囚笼的野兽,哪里耐得住!他的屁股似个陀螺——尖的,在椅子上是坐不稳的,想起来耍下刀,但房间狭小,施展不开,想去院子里耍,势必会被店主劝阻,只得靠在床上唉声叹气,回头又想古水道长说的“不学医人学杀人”的话,暗道:“学医能救人,惩恶不也是救人?只是对医术一窍不通,对行走江湖实有不便。”于是暗有学医之心。
第四日,三九大好了,早上起来就吵吵着肚子饿,喝了一大碗粥,等到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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