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包着伤,嘴角被打破了,眼眶也满是乌青。
肖东山全身软绵绵的,无力逃走,吞了口口水,润了润喉咙,道:“我杨姐姐呢?”
徐均平道:“那个臭婆娘,哼,已经被我杀了。”肖东山虽不太信,但也吃了一惊,要知道这刀头上的事,真说不准,不免心底担心起来。徐均平走近肖东山,正义凛然地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有眼,又让你这贼子落入我手。”扇了肖东山一个耳光,骂道:“狗杂种,还敢跑!今日害老子吃这么大亏,老子不好好折磨你是对不起人了!”说着把双手拿起肖东山一双手腕,肖东山右手腕戴着圆怀和尚托付的佛珠手链呢,徐均平把这佛珠手链往上臂一推,双手运功一捏,肖东山一声惨叫,又晕了过去。
很快醒过来,只觉双腕钻心的疼,比铁链穿骨之痛更胜十倍,用眼一看,两只手晃悠悠的掉着,双腕已被捏碎。徐均平见他醒来,冷笑道:“少林绝学握石掌的滋味如何?你双腕已成齑粉,看你还能行凶杀人乎?”肖东山哼道:“我没有杀人。”说完,感觉心口恶心至极,一口苦水呕吐出来。他虚弱至极,低声:“是好汉的一刀杀了我,这般折磨于我,不是英雄的行径。”徐均平道:“不是还要走路,连你双脚都废了。你现在知道了痛苦,也知道了被杀者的痛苦了吧!”肖东山道:“我没有杀人。”徐均平道:“人证物证俱在,还在狡辩。”肖东山道:“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要是我埋的头,我还带你去挖?”徐均平哈哈大笑,道:“我又何必去深究那些细末?小子,你这一生都在我这一握之中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啦,哈哈哈哈!痛快!你没有操控过别人的人生,又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爽快!哈哈哈!”肖东山虚弱过度,不一会又晕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黑,徐均平生了火,坐着烤一只野兔,嘴里不住的骂“臭婆娘”,见肖东山醒来,不住冷笑。肖东山暗地运气,只觉周身气脉畅通,这是去掉了琵琶骨上的铁链的好处,只是一口真气,运到手腕即止,双手已完全失去知觉。他明白性命无碍,于是闭了双眼,调整气息,果然胸口恶气大减,再无呕吐之意,双腕的疼痛也略略减少。肖东山见朝阳九气玄功有这样好处,索性装睡,不住运气练功。
练了一会,只觉嘴上一油腻之物凑过来,听徐均平道:“别装睡了,吃了我的兔肉,还要给我去拿金子呢!”肖东山睁眼一看,是一只兔腿,他也就老实不客气的咬在嘴里,他双手无力握持,咬了一口,掉到地上,徐均平捡起又塞到他口中,不住咒骂。吃了一口,又掉了,徐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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