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用旗杆戳开肖东山的裤子。肖东山一入水,冰冷得浑身发抖,上下两片牙不听使唤,磕得格格响。他忍着疼、冷、辱,随着徐均平的旗杆搅动,把下半身总算洗了个干净。
徐均平把他拉上岸,替他系了裤子,冷笑道:“小子有福,还要爷爷给你系裤带。”肖东山脸色发青,浑身抖动不停。
徐均平把他牵到避风处,找来树枝,点了一堆火,烤了半天,肖东山脸上才终于回复血色。这时肖东山眉骨上流的血早停了,几道大血痕还在脸上,徐均平捏了个雪团,也替他擦干净了。徐均平又取出两个饼,自己吃了一个,另一个塞到肖东山嘴里,肖东山慢慢咬着吞了。
烤了火,吃了饼,也渐渐适应了琵琶骨的疼,心里的痛又死灰复燃般慢慢升起来。“我早该发现杨洋是有夫之妇的,我多次闻到他夫妇二人身上的香味是一样的,我只是不愿往这方面想罢了,今日这杀鸟处的香味也是他夫妇二人身上的,不,不可能是杨洋姐的,是汪俊卿的……我还以为是树脂香,我不愿相信……三九啊!我对不起你啊,今日我受的罪都是应当的,是我该受的惩罚,山贼哥哥对不起你啊……屎尿都拉在身上了,以后怎么见人啊,这徐均平是个大嘴巴,还不到处讲……”
正想东想西,“啪”的一声,吃了一个耳光,只听徐均平骂道:“还不快起来,跟老子走!”无奈只得起来跟着徐均平走。
二人走不多久,刚上大路,迎头撞见一人一马。此人短打小褂,锦衣披风,英姿飒爽,正是馨洋阁杨洋。她独自一人,见了肖东山如此模样,吃了一惊,大喊道:“肖兄弟,何故如此模样?呔,那汉子,快放了我肖兄弟!”
徐均平冷笑道:“此人命案在身,哪能说放就放!”杨洋转脸问肖东山:“什么命案?”肖东山不愿自己的狼狈模样被杨洋看到,低了头,道:“他拿了翟彪的人头,说是我所杀……我一时大意,吃他暗算了!”杨洋对徐均平道:“那人是我所杀,真凶在此!你这凶汉不分青红皂白,拿了肖公子,还不快快放了。那翟彪是我一刀劈了,有种来拿我!不要冤枉好人!”
徐均平细细打量杨洋一翻,道:“看你身形,分明是个妇人,这般护着这小子,莫不是勾搭成奸了。”他拍了拍旗幡上“奸情”二字,道:“休要聒噪,否则连你一起拿了!”
杨洋大怒,扬起马鞭,劈头朝徐均平脸上抽来,骂道:“夹杂不清的货,老娘今日给点颜色给你看看!”徐均平伸出旗幡,把马鞭一缠,就使上内力往怀里夺,哪知杨洋马鞭一沾上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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