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即悟,出指如风,转眼封了肖东山身上数处要穴,把肖东山平放在地,脱了肖东山鞋袜,又除了自己鞋袜,把脚贴着肖东山脚,把真气透过脚渡了过去。这是因肖东山双手手腕已断,不得已用脚传功,只是用脚传功,威力大打折扣,用手可渡七成功力过去,用脚只能渡三成。杨洋只觉肖东山双脚冰冷,自己运过去的气只能走到腰腹,再往上就越来越弱了。
杨洋见事危急,不假思索,脱了肖东山上衣,露出赤裸的胸膛,只见他琵琶骨上两个森森的洞,腹上一脚黑印,都是徐均平所赐。她救人要紧,不拘小节,脱了自己小袄,只剩贴身亵衣,把肖东山拉起,紧紧抱在自己怀里,用嘴含了肖东山舌尖,把修习的一身绵绵内功,尽数运转到肖东山体内。
渐渐的,只见杨洋头顶露出腾腾白气,起先还漫在整个头部,慢慢的聚成笔直一条细线,直冲天际。一会儿,那条细线慢慢散开变粗,成了一团白气聚在头部。如此变细变高散开变团三次,肖东山身上刚才被杨洋所封穴道已尽数冲开,肖东山已恢复知觉。他见杨洋的内力在自己体力行走,也不自觉的跟着杨洋的真气运转。
不一会,肖东山的头上也出了气雾,却也变灰色。这气雾随着杨洋的运气节奏,也是一会变细变高,一会散开变团。肖东山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心中后怕不已。此时感到杨洋的口中玉津,鼻中幽香,身上体温,不觉有些扭捏,差点又要岔气。杨洋不满的“嗯”了一声,肖东山这才收了心,安心跟着杨洋的绵绵内力运转真气。
肖东山就如摔断了腿刚刚伤愈的病人一样,由人扶着走路,渐渐走稳,心里有个疑问也越来越大——为何杨洋居然也是练的朝阳九气玄功?她的朝阳九气玄功,又大有改动,虽全是阴柔之气,却极纯正博大,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若说肖东山练的朝阳九气玄功,如同太阳下的刀光剑气,那杨洋练的朝阳九气玄功,就如浮在海面的葵花,随着潮汐一起一落,这朵葵花儿始终朝着太阳,既收日光之精华,又满蕴大海之力。
两人练了足足半个时辰,幸喜无人路过打搅,等到肖东山内力悉数导入正轨,再无反噬之力,杨洋才松了口,收了功,穿了衣。此时柴火早已熄灭,二人却再无寒冷之意。
肖东山想行个礼,奈何双手抬不起来,只得深躬到底,道:“姐姐再造之恩,我至死不敢忘!”杨洋一把扶住,道:“你我江湖儿女,何必多礼。是我害兄弟受此大难,愧疚之情,永刻在心。”两人至此解除了心中的芥蒂,又感亲近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