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又道:“你这双手……实难医治……不过你不要急,你且跟我回馨洋阁,我去请了名医给你医治……要不我们一起去京师,我把最厉害的太医请来给你看,好不好?”肖东山道:“要说名医,我师父就是,我只等找到我师父,让他老人家给我看看。”杨洋道:“我有个疑问。”肖东山道:“我也有个疑问,我先说……你的内功可是杨前辈传授的?”杨洋笑道:“我的疑问也是关于内功,我刚才所用的内功并不是我爹所传,我爹的内功我也练过,后来跟我干爹学了这个,觉得这个更合我,就练这个为主了。你的内功是你师父传的?”肖东山道:“是啊,认识我师父之前,用我师父的话说,是个‘有力无气’的人,跟了他老人家才学会练气之道。”杨洋道:“看来你师门和我干爹有些渊源,你师父是哪位前辈?”肖东山道:“我师父道号古水道人。”说到这里,心中一动,问道:“你干爹贵姓?”杨洋道:“我干爹姓郑。”肖东山暗想:“原来是自己想错了,我还以为她干爹是师父的‘马哥’呢。”杨洋道:“今日幸好你我内功师出同门,不然就是内力强我十倍,也难救你脱险,肖兄弟以后练功,切记不可勉强啊!”肖东山低声道:“姐姐的话,我记住了。”
二人说话间,杨洋已把衣袜整好,又帮肖东山穿好衣服,鞋袜,肖东山身上带的《易简方》也已烘干,杨洋帮他重新收入怀中,幸好肖东山落水时间不长,书本并未完全浸湿,故烘一烘就好了。两人一时无话,突然觉得异常尴尬。杨洋转脸去加柴把火拨燃,又拔刀在周围砍了一堆柴火,不敢再看肖东山一眼,肖东山也低了头,装作发呆。
杨洋道:“时候不早了,肚子饿了,我去打个兔子野鸡什么的来烤了吃,你且在这里等我,吃饱了我们再做计较。”肖东山低声答应。杨洋带了刀,往林里走,三步一回头,实在放心不下。肖东山笑道:“没事的,你去吧,徐均平早跑远,不会来伤我,你不必担忧。”他又站起来,走了几步,道:“喏,我没事了,好的很。”杨洋这才放心的去了。
等杨洋走远,肖东山暗想:“杨姐姐虽不嫌弃我,但我已是废人一个,难道要杨姐姐照顾我一辈子?何况杨姐姐还是有夫之妇,多有不便,我跟着她算什么呢?我这般污秽不堪,也特丢人……就算我脸皮厚不怕丢人,也要为杨姐姐的名誉着想……何况刚才那样子,再和杨姐姐独处,实在尴尬。杨姐姐侠义之心,绝不会独自抛下我不管,我岂不成了杨姐姐的一个大累赘?我一个废人怎能拖累神仙一样的杨姐姐?哎,我这样子,脏兮兮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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