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倒塌,多半是隔壁的又走近路了。你不必惊疑,这是个知书达礼的,住这里很多年了。”肖东山道:“原来如此。”
午后走到岩壁边一看,果然有一道石门,不细看哪里知道!上面有一个用刀凿的刚好放手的凹槽。再看那块巨石,虽不宽厚,却高至小腹,即便没有千斤,少说也有七八百斤!想着昨夜那人随手一提,如提三五十斤重物一样,不禁愕然。
到了晚上,这人又来,这次还是背着一只大动物,肖东山这次没有灭灯,那人走过早看见了,走到石壁旁,想了想又往回走,走到肖东山房门前,说道:“尊客!我走了近路,打搅你了!”
肖东山听了,又吃一惊!何故?因这人竟是女声!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一个高大的女人,约摸三十多岁,相貌端正,背后背着一只花豹,足有四尺多长,脑袋已被打开了花,血还在流,看来刚打死不久。肖东山连道:“无妨!无妨!大姐好大力气!”这女子把花豹放在一边,深深道了个万福,道:“听慧心师太说有贵客,我不意路过打搅了!”肖东山又道:“无妨无妨,大姐不必在意。”那女子行完礼,提了花豹要走,见花豹的血污了地面,道:“哎呀,我弄污了地面,真是过意不去。”肖东山又道:“无妨无妨。”那女子万分歉意,开了石门走了。
第二日到了吃早饭时候,左等慧心不来,右等慧心不来,肖东山暗道:“哎呀,不会是昨日什么话冒犯了老人家吧,今日无饭吃。”正要挤点寄人篱下的悲苦劲儿出来,只见轰轰响,那大力女子推开石门,提个竹篮,大踏步而来。
她走到肖东山房前,道了个万福,道:“公子早!”肖东山急忙还礼道:“大姐早,这是哪里去?”她答道:“公子伤重,奴家思量慧心师太多半只有豆腐青菜下饭,哪里能养好伤?特意给慧心师太说了,弄了两个小菜给公子开胃。只是公子有伤不能饮酒,这有一碗热汤,请公子趁热用了。”她说着,进来把碟碗往桌上摆,肖东山一看,一碟爆炒兽肝,也不知道是鹿肝还是豹肝,一条煮烂的鹿蹄,一碗热汤,一碗米饭,一双竹筷。
肖东山感激不尽,连忙道:“大姐,这……这如何担当得起!”女子道:“公子不必客气,不过就地取材,顺手而为,何足道哉!昨日听师太说起公子侠风,奴家敬仰得紧呢!”肖东山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真受宠若惊了!”女子道:“这道鹿蹄,又名试剑草,能合金疮,请趁热用了。”
肖东山也不客气,坐下,苦于无手使筷,那女子早拿起筷子,夹起兽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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