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肖东山嘴里送,道:“这是昨夜打的花豹,公子试试口味。”肖东山见她喂食,有些扭捏,那女子道:“公子重伤之人,理应有人服侍,不必拘谨。”肖东山吃了一口,又脆又香,大声叫好。那女子喜道:“公子喜欢吃,我常弄来就是。”肖东山道:“那也太叨扰了!”又吃了鹿蹄,喝了热汤,味道极美,肖东山说不出的受用,他吃了多日素,今日才得尝荤腥,不一会吃得干干净净。
女子道:“佛门禁地,本不该沾此荤腥,好在这里是别院,离佛堂已远,师太也非迂腐之人。”肖东山打量她,只见她着了一身深蓝色织锦的长裙,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犹如一富家妇人,并不是夜间打虎将模样。
肖东山离席深鞠一躬,道:“多谢大姐美味,还没请教大姐怎么称呼呢。”那女子道:“公子不必多礼,叫我铜锤姐就好。”肖东山笑道:“好霸气的名字,铜锤姐,我叫肖东山,请不要再公子公子的叫了,不嫌弃叫我一声肖兄弟就好。”那女子收碗筷道:“肖兄弟,好好养伤,不必忧郁,吉人自有天相。今日我还有事,晚饭自有师太的豆腐青菜吃,明日我再来。”
晚饭时,果然慧心师太弄了豆腐青菜来吃,肖东山笑道:“我还以为早上要饿肚子呢,原来铜锤姐给你说了要弄好吃的来。”慧心师太道:“她是个大好人,我略略说了你的事,她道:‘天天吃你们的青菜萝卜哪能养好伤!’非要送肉来。”肖东山只是微笑。
第三日果然铜锤姐又提篮而来,这次是一碟薄鹿肉,一碟豹耳朵尾巴丝,半只山鸡,一碗热汤,一碗米饭。这次铜锤姐喂肖东山吃完了,却不急着走,要肖东山讲自己的故事给她听。肖东山于是把圆怀和尚被夺书,自己深入贼窝取了本假书的事细细讲了,他也不隐瞒,把自己是官宦之子,圆怀和尚借银还银的事都说了,铜锤姐听的津津有味,道:“这顿饭值了,换这么个好故事!”
第四日铜锤姐又来,又是兔肉、山鸡之类的野味,喂了肖东山吃,肖东山边吃边问:“姐,你怎么有这样一个名字?”铜锤姐道:“实不相瞒,我本是西北边关守将之女,自幼身高力大,惯使一对熟铜流星锤,重八十八斤,军中无人能对,多见我而避之,我好骑一枣匹红马,带一铜铃,铜铃响处,将士们都大叫‘铜锤姐来了!’……我爹见我性子暴躁,强迫我读诗书、苗丹青、习女红,两年不准碰那对锤子,但是‘铜锤姐’的名字还是留下了,连我爹也叫我‘铜锤姐’呢。”肖东山愕然。铜锤姐又道:“肖兄弟,你看我的刺绣可使得?”说着拉着裙裾上绣的花纹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