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她的刀法好还是舞蹈好之类,肖东山正色道:“铜锤姐,我是迷恋过她,不过我现在不想再见到她,只想忘了她!她已是过往云烟了,我永远不会去找她,我倒期盼永远不再遇到她了!”铜锤姐略带尴尬,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颠颠地提着篮子走了。
肖东山暗想:“铜锤姐难道和杨洋姐有什么渊源?铜锤姐今日走路为何这么颠呢……完了!她不会看上我了吧……又不像啊,她的举止神情分明没有这个意思……是了,到底是女人,喜欢打探这种事,说不定还在慧心师太面前笑话我……”
第十日,铜锤姐竹篮里除了野味,多了一件锦袍,乃上等苏锦缝制而成,一来就吵吵着给肖东山穿上,正合身。铜锤姐道:“那个我家小……咳……我在家小时候起就眼力特好,一看一个准,你看这尺寸,就和量过的一样!”肖东山感激不已,道:“我哪来的福气!得姐姐这样对我!”铜锤姐道:“废话少说,快趁热吃。”把篮子的菜一摆,却是一只兔腿,一盘切得极薄的肉片,一碗汤,一碗饭。肖东山把那薄肉片吃了一口,是从没吃过的味道,就问:“这是什么肉啊?”铜锤姐道:“昨夜没弄到大的,这是花面狸。”肖东山道:“你昨夜又去打猎了啊,你都在哪打的,远不远?”铜锤姐道:“还挺远的,山路不好走,过两道岭呢。”肖东山道:“真是辛苦你了,又要给我缝衣服,又要去打猎……你手真快啊,缝这么件袍子不容易呢……这衣料哪来的?这个可贵呢!”铜锤姐道:“我打了奇珍野味在山下换了银钱,自然能买到,不算什么!”铜锤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肖东山闲聊,果然再不提杨洋,问他喜欢读哪些书,心目中的英雄有谁,肖东山笑道:“这个说来好笑,我虽不好读圣贤书,却最为佩服孔夫子……”于是,把自己崇敬孔夫子的道理说了好多条。
就这样,两人又七扯八拉的闲谈数日,越来越投机。肖东山对铜锤姐也刮目相看,原本以为她只是个力大健壮温良之女,后来才知她竟是个渊博豁达睿智之士。时日一长,只觉铜锤姐极有条理,看似随意闲谈,实则稳稳把控着话题,就似来之前就用笔一条条写下了今日要谈什么一样。
这一日,肖东山问起铜锤姐为何在此隐居,铜锤姐道:“肖兄弟,我也不瞒你,我隐居在此只因罪孽深重,无脸见人罢了。”她停顿了一会,想好了如何开口,才接着道:“我父在我十七岁时把我嫁入了夫家,我夫君乃相邻边关守将之子,对我极好,公公也甚宠爱我,本来一家相处恩爱和美,哪知因我性情暴躁,犯下滔天大罪,理应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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