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东山把药材细细分了四堆,薏苡仁、黄柏、扁豆、竹叶、双花、连翘……作了一堆,地丁、葛根、公英、滑石、也包含双花、连翘作了一堆,生地、茅根、紫石英、水牛角、双花、连翘……作了一堆,附子、人参、黄芪、龙骨、五味子、姜黄……作了一堆。肖东山对众人道:“这四味药,其一清暑化湿,透表解肌,其二疏利透邪,避秽化浊,其三清气凉营,泄热解毒,其四益气固脱,回阳救逆。不同病人用不同药,现下唯缺一味羚羊粉,只第三个方子要用,这个方子是对出血症的,且先把那三味药煎起来。”
姜伯早找几个汉子来帮忙,烧起火,架起瓦罐,开始熬药。
忙了一会,汪俊卿回来,肖东山一见,劈头就问:“有羚羊粉没?”汪俊卿道:“哎呀!我忘了买了!我那记得那么多!”说着解下包袱,肖东山接过一翻,明明有一小包羚羊粉,拿了就走。汪俊卿摇头道:“粗鲁!粗鲁!无礼!无礼!”杨洋道:“相公少说些!”
于是从哪一日起,每日肖东山、阿光、海正、姜伯四人走访病家,姜伯带路、肖东山主治、海正笔记、阿光翻译,杨汪夫妇二人不时进城补药及一切用度之物,连肖东山穿的鞋,杨洋也赶顶好的买了一双来,只是避着汪俊卿。
忙了七八日,病轻的已好了七八分,病中等程度的也都好了四五分,只有二个病重的救迟了,没能挽回性命。众乡亲见有效,也都信了肖东山之言,把屋前屋后收拾的平平整整干干净净,把脏水沟都填了,把蝙蝠尽数打死,野猴也用弓箭射死了,又用艾蒿把整个寨子熏得烟雾缭绕。
艾烟一起,杨洋把肖东山拉到一边,悄悄道:“你可知有两个人一直跟着你?”肖东山道:“你说阿光和海正师兄?”杨洋道:“不是,我说的是未露面的外人。”肖东山吃了一惊,道:“还有此事!我忙得很,没有注意!”杨洋道:“来人武功极高,又特别小心,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又牵扯进了什么纠葛?”肖东山想了想,道:“未曾有!”杨洋道:“真奇怪!我也只看到了身影,从身形看,是一男一女。”肖东山道:“莫不是寨里乡亲?”杨洋道:“绝不是,我的眼睛会看错,但是鼻子绝不会错,这二人用的是我馨洋阁的香!这艾烟一起,我就再难闻到了,故而提醒你小心些。”肖东山道:“不该有人盯着我啊,莫不是冲着海正师兄来的?”杨洋道:“我看不像,海正和尚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这两人还是远远跟着你的。”肖东山道:“好奇怪,待我暗中留意。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也无暇顾及,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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