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抓紧医治病人要紧。”
正说着,汪俊卿过来,狠狠瞪了肖东山一眼,叫道:“娘子!快来看那边的晚霞!”
又过了五六日,病人好了大半,只有少数几个还要用药,肖东山把这些人要用的药一一包好,交给姜伯,道:“我们打搅的时间够长了,明日我们就要离开了,这些药再接着用完就差不多了。”
姜伯传出话去,一时黑压压的来了几百人,把鼓楼团团围住了,每个人都拿着酒、鸡、鱼、油茶、糯米、布匹之类的礼物。
肖东山急忙告诉姜伯,这些礼物不能收,收了也带不走,让乡亲们不要多礼。姜伯出去和这些人交谈半天,让这些人回去了,只说晚上准备“合拢饭”。
到了午后,乡亲们就在鼓楼前的场地上,摆了五十几桌酒席,酸鱼、酸鸭、土猪肉等摆得满满当当。原来“合拢饭”就是百家宴,侗人自古有“吃百家饭,联百家心,驱百种邪,成百样事”的说法,这是侗人答谢贵客的最高礼遇。乡亲们依次来给肖东山、海正、杨洋、汪俊卿等人敬酒,不一会,除了海正,众人皆有了醉意。
突然,只见一个黑瘦的孩子跳上正中的酒桌,把杯盘摔了一地,正是阿光!他在桌上手舞足蹈,指着姜伯还有另外几个有头面的人激愤的说起来,姜伯和其他侗人脸上都显惭愧之色。阿光越说越激动,眼里闪出泪花,咬牙切齿的臭骂一通,才下了桌,扑到汪俊卿腿上,身子抽搐,哭得稀里哗啦,杨、肖、海正三人见状也都围过来。
汪俊卿见他牙齿咬得格格响,轻抚其背,温言道:“阿光,这是为何?”
阿光哽咽道:“你们以为你们做了好事,很了不起是不是?”汪俊卿道:“为何这般说?”阿光道:“这些人你看着很和善是不是?”汪俊卿道:“乡亲们都是好意啊。”阿光道:“这些人他娘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从我能听懂人话起,这些人就骂我是小杂种,我刚就是告诉他们,没有我这个小杂种请来大夫,他们他娘的就得全给我死光了,呜呜呜,呜呜呜!”说到这里,阿光又放声痛哭起来。
姜伯这时候远远的很尴尬的说了几句,好些个乡亲也附和起来,看起来是在说些饱含歉意的安慰话。
汪俊卿一声叹息,小声对杨洋道:“这孩子也太可怜,娘子,我有个主意。”杨洋道:“看看再说。”
肖东山和海正也安抚了阿光一会,才渐渐让他止了哭声,后来这孩子竟在汪俊卿怀里睡着了,这“合拢饭”也就这样草草收了场。
到了夜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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