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给您磕头。”说着磕了三个头,那疤脸女子见了,也“啪”得一声在碑前跪了,跟着磕了三个头。
“老贼!我生不能吃你的肉,死也不得让你落了全尸!”银娥婆婆突然暴跳,一杖击中石碑正中间,砰的一声,石碑从中断为两截。青城派众人中一人喝道:“不得无礼!”肖东山抬头一看,出声的是先前和疤脸女子相斗的壮汉,此时青城派众人除天纯道人外,还都蒙着口鼻,但这壮汉身形壮硕,颇为好认。
天纯道人示意这壮汉不必多说,银娥婆婆也不理会这壮汉,对疤脸女子道:“这是你爹的坟墓,我们挖了他的尸首,带回去!你去寻铁锹来!”疤脸女子转身走了,银娥婆婆走到坟侧,看下锹的地方。
青城派众人直盯着她看,也不出声,也不制止。肖东山暗想:“奇怪,青城派十多人难道真正看她挖了尸首不成!一定是有什么计较!一会动起手来,这银娥婆婆会放毒,他们人人遮了口鼻,天纯道人虽没遮,但看来是个不怕毒的,岂不单我吃亏?且躲远一点,免得被误毒了,那日洪离离对我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对我真好啊,她现在在哪里呢……”边想着边趁人不注意,偷偷往后溜了几步,走得远远的。
突然,银娥婆婆“咦”了一声,用降龙木杖在坟上一戳,又“咦”了一声,再猛的用力一插,只听“缸”的一声响,震得银娥婆婆双手发麻,她用杖在坟上几拨几拨,大叫起来:“啊!啊!是铁!啊!啊!”她狂嚎起来,大叫:“老贼,你自知理亏,就这般把自个铸在铁里了吗!”
疤脸女子尚未走远,听得有异,又飞快跑过来。肖东山好奇心起,也凑过来一看,原来这坟竟是铁水浇筑而成,外面只有薄薄一层泥土,想来是最后加上作为掩饰的。
天纯道人道:“娘!这坟是爹爹生前安排好的,不关这上面是铁铅融化后浇筑而成,连底层也是铁铅所筑,就是挖了地道,也开不了这坟,铁铅裹着三尺泥土,泥土里面才是棺木,纵是天崩地裂,也可护得父亲遗体周全。爹爹在世对孩儿言道:‘我一生树敌颇众,尔等功夫不及我三成,我死后尔等只够自保,欲将我挫骨扬灰者甚多,我且筑一铁坟,让这些……人断了念想。’这底层是父亲先前就筑好了的。这铁铅、器物,都是早已备好的,有这几位师兄弟相助,又有最好的铁匠在这忙碌多日,才一层层浇筑而成。”
银娥婆婆恨道:“欲将他挫骨扬灰者甚多?老狗也有自知之明!我正算一个!你请的哪里的铁匠?”天纯道人道:“娘,不要再伤无辜之人。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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