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饱受虐待,就去相救,正巧妹妹生病了睡在另一个房间,父亲见了我,抱了我就走,却不知母亲生的是双胞胎,落下妹妹。父亲救我出来几天后,听我哭叫妹妹才知还有一女,再去救时……我妹妹已被毁容,且割了舌头成了哑巴,父亲就……没再管她。”见清天师怒骂:“真禽兽!”也不知是骂银娥婆婆还是骂‘血乌鸦’杜如流。
肖东山听了这人间惨剧,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众人屏住呼吸,谁都不愿说话。半晌,见清天师一声叹息道:“我清修多年,剑法渐渐忘了,今日起封剑闭关,不再与人动手,潜心修道,尔等不要再来打搅。”众人答道:“是!”天纯道:“师叔,余毒要慢慢化解,我每日配药来侍奉师叔。”见清天师道:“我既闭关,就不见人了,余毒什么的,不过减我几年功力,有何要紧?我去也!”说着,从云床上下来站起,飘然而去,一会就消失在云雾之中。
陆续有俗家弟子来和天纯道人道别,天纯道人连连感谢。等到清静下来,只剩天纯道人和肖东山二人,肖东山道:“我适才细细品味‘药有缓急,极速之药难制,极慢之药更难制’的药理,如茅塞顿开。今获掌门良药,万分感激,有一不情之请,请掌门人告知这药丸的制药之法。”天纯道人笑道:“世人但凡于技艺上有点心得,绝不轻易传人,尽想着从中获利,连我父也不脱此俗,又或有眼力、机遇不及,寻不着良徒的,又或有能者自能却不擅传授者,如此总总,故常有一代不如一代之慨,而有天资者只得起始于零,不能站前人之肩,实为憾事!医术,乃大善之术,我有意与天下共享!先考人称之为‘血乌鸦’,于血髓之术大有所成,我知其三成,我若再自守,天下人只知其一矣!我愿为后人之肩。小兄弟所问这疗伤之药,乃牛血、蜂蜜、鸡冠汁为主料酌情配成。”
肖东山听了,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对天纯道人行礼道:“今日得掌门人教诲,三生有幸。”两人又闲话几句,肖东山起身告辞,道:“弟子暂且告辞,日后再来拜访道长!”天纯道人也不起身,只道:“你且去,记得五年内再来。”肖东山走了几步,停下来,道:“掌门人可知前门知客索贿之事。”天纯道人微笑不答。
肖东山辞别天纯下了青城山,只觉饥肠咕咕,暗自后悔:“我该厚了脸皮留在山上混饱了肚子,如此这般虽走得爽快,苦了肚皮。”
行了两三里地,见路边有个单单的小小茶铺,也不打招牌,茶铺前停了极大的一辆马车,那马车套着四匹骏马,车幔遮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里面坐的什么人。进了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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