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泛起欢喜。
徐夫人见多识广,哪里看不出白止求剑的目的。
他哈哈一笑,朗声道:“看来这柄剑,你是要送给一个重要的人。罢了,老夫这次便认真一回,铸一柄最好的软剑于你。”
徐夫人神色认真了许多。
他本只打算铸一柄品质不错的剑给白止就好,但见到白止被他促狭调笑时,脸上的羞意,一时间多了几分感怀。
少年人朦胧的爱情总是如此美好,戳中了他深埋的青春回忆。
尤记得,他年轻时,也是以一柄自己铸的最好的剑,求取了心仪女子的欢心,方才喜结连理,鸳鸯并蒂。
白止自不知道老头儿的浪漫往事,他见徐夫人郑重承诺,心底顿生几分欢喜,于是感激道:“那,在下先提前谢过前辈。”
徐夫人点点头,微笑道:“行了小子,老夫就不留你了,你等半个月后再来寻老夫,届时必定令你满意。”
白止知道他忙碌,便拱手一礼,缓步退出剑庐。
剑庐一行,白止出来时已是昏暮时分。
步履伴着月升,人影昏昏。
白止到家时,惊鲵与离舞已备好饭菜,静等着他。
白止信步来到中间坐下,扫一眼风情迥异的二位美人,轻笑道:“今日回来的迟了些,等急了吧。”
离舞滢滢玉手,乖巧的替白止摆好碗筷,而惊鲵娴静美丽的玉容上浅浅清笑,道:“不晚,用饭吧。”
捧起尚还温热的木碗,白止心底浮起一抹暖意。
用罢饭后,离舞自去收拾碗筷。
而惊鲵柔柔起身,她迈步路过白止,凝水秋眸盈盈落在白止身上,意味莫名。
她轻声道:“跟我过来。”
“嗯?”
白止挑眉,升起几分疑惑。
见惊鲵也不解释,身影翩翩穿过屏风,向里间走去,白止只好起身跟上。
屋内。
惊鲵端坐床沿,她素白衣裙,秋眸清冷,落在白止身上,幽深如水,不见丝毫情绪。
白止身子一僵,心底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许久不见惊鲵这副情绪,白止顿生不妙之感。
迎着惊鲵幽冷目光,白止面露虚色,试探道:“婠儿?”
惊鲵不语,她定定看着白止,眼神意味莫名。
白止心底一寂,暗道:莫非是被发现了?
半个月来,他与离舞食髓知味,没少趁着惊鲵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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