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寻找刺激。
“完蛋”,白止心底微叹一声。
见惊鲵不言不语,白止当即心下一硬,厚起脸皮在她旁边坐下。
“婠儿,可是想我了?”
他掰正惊鲵的身子,故作轻松的趣笑道。
惊鲵眸子落在白止身上,轻轻一笑,偏偏她嘴角向下,这一笑,令白止冷意丛生。
她轻声道:“离舞的嘴巴,软吗?”
“……”,有点慌怎么办?
白止打个哈哈,含糊道:“还,还行。”
惊鲵眼波幽深,她玉颜凝霜,樱唇微启,道:“那,在我门前,刺激吗?”
“完蛋辽”,白止心底一搐。
他几欲张口解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呐呐不语。
半晌,他羞愧道:“你都知道了啊。”
惊鲵瞥一眼白止羞畏面色,心底一动,脸上却仍挂着霜色。
她清冷道:“你那位小女奴,可不是个嘴巴严的。”
离舞对上惊鲵,那就是老鼠见了猫儿。
实力颜值气质完全被碾压的情况下,她如何敢反抗惊鲵的责问?
白止虽然回回时间掐的极准,但这段日子,离舞时不时娇颜彤彤如火,见她时羞中带怯,早就让惊鲵起了疑心。
她只吓了一吓离舞,便得知了二人这段日子做的一切。
惊鲵虽然知道白止风流,可这浑小子在自己门口找刺激,却着实气到了她。
今日,她要唱一曲三堂会审。
深吸一口气,白止怀着死就死吧的心态,厚颜道:“若是和你,一定更刺激。”
对惊鲵,白止是怀着宠爱和怜惜的。
相处日久,他是真的喜欢这个褪去清冷本性后,愈发娴静淡雅的女子。
因她身有负累,白止便忍着心中的欲望,一直舍不得吃掉这只鲵鱼儿。
他可以肆意的折腾离舞,却不舍得如此对待惊鲵。
但今日,他顾不得这许多了。
若不能一句话震住这娘们儿,她生起气来,恐怕自己就再难上她的闺床了。
惊鲵听他如此荒唐之语,娇躯顿时一颤,她雪白如玉的小脸儿上爬上羞红之色,撇头呵道:“你……不要脸。”
啧,女人,口嫌体正直。
白止深知,在女人生气的时候,若不能强势镇压她的小情绪,那矛盾就会像滚雪球,越积越多。
惊鲵玉颜一窘,她素白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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