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奴婢大胆,此事原是谁的错?”
“我呀!”我直言不讳的说。
“那便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您如此聪慧,岂会不明白这道理?”她一语三关的说。
我回转一想,她意是劝我主动去“解铃”倒是有一番道理,此次原是我错在先。
“芸洛,再帮我备一套冬日的男装来。”我站起身对她说,她愣了半晌欣喜的点了点头。
养心殿前的几名太监弓着身子在外侯着,我见到小德子便知我未料错时间他此刻应当已回殿,我又左右看了看自己,脚蹬冬靴, 头戴描金黑色暖帽,身着深蓝色行袍的男子装束。
似乎许久未这样身着男装“走宫”了,我甩了甩大衣襟,齐整了一番平定心神这才走到养心殿门前。
“小德子,不必通报了。”我悄声对站在门口的小德子说,却听到从里面传来那李姑娘的声音。
“皇上,您莫不肯看一下这个荷包,这是奴婢一针一线细细缝出来的,或许比不上宫里头那些个女红却是奴婢的一片心意……”
听到她刻意接近他的话语我心有不悦,刚刚欲敲门,却听见他对她一声怒喝:“毋再多言!”
这回却是站在门外的我愣住,我扭头轻声问小德子:“皇上平时性子温和,今日是否心情欠佳?”
然而,话问出口,小德子却以一副奇怪的神色望着我。
“怎的?莫非我说错了?”我不解的问。
“珍主子请恕奴才罪,皇上对珍主兴许温和,但对旁人却不一定。”小德子低声说。
“哦?”我有些惊诧,但心底里却有些窃喜,在他心里,我着实处在特别的位置上么?
我连忙拉过小德子颇有兴趣的问:“那……对李姑娘呢?”
“在奴才看来,李姑娘若守本分皇上向来对她如平常丫鬟,而今,您方才却也听到了。”他话头一转瞥了瞥殿内巧妙的说。
原来,他不仅没有纳妃之意,相反他对李莲芜却一直只当她是普通丫鬟,她的主动示好不但未得圣心,相反令他开始厌烦,我忍不住愈加自责误会他多日。
“外面何人?”忽而,他的声音传来, 带着些许躁意, 许是听到外面的谈话声。
我忙敲了敲门再推门而入,却见他的清俊脸庞上原本挂着的怒意却成了惊诧,一旁的李莲芜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还因他方才的怒喝而委屈不已。
“奴才韫璃参见皇上!”我依旧学着男子压低声音说,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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