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向他行礼。
他的神色缓了缓,紧蹙的眉松了些对一旁的李莲芜说:“你下去吧。”
李莲芜看了我一眼,秀丽双目间似乎还挂着一滴泪珠,此刻她再无平时左右逢源的灵巧模样,倒是一副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行礼后便打算退下。
“这个荷包拿走。”他神色冰冷的对她说:“宫里并不缺女红。”
“……是,奴婢…再不敢了。”她略微颤抖的说,慌忙拿了放在他案上的荷包,我却发觉那荷包似曾见过,见她攥在手上的那一刻我发觉露在外面的那只绣得栩栩如生的蝴蝶,这才想起来这不正是当初我早在他案子上发现的那个她所赠他的“蝶恋花”么?然而听他语气,仿佛是方才她才送给他那般,我有些疑惑起来。
“今日何事竟引得你上门?”李莲芜离开后,他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丝毫不惧的看着他:“听皇上的意思倒是不想见到臣妾。”
“前几日你刻意相避,朕莫非不觉?”他反问我。
“皇上冤枉!妾身何时避着您啦。”我忙说。
“若不是刻意相避,为何多日不见你?那日额娘来宫,你本在里见到朕却一心要走,你那点心思恐怕藏也藏不住。”他站起身说。
“不是皇上刻意冷落吗?那日我已上前向您致歉。”我说:“况且之前妾身就算要避,避的也是那李姑娘。”
“这倒新鲜,你避一个丫鬟作甚?”他满脸的不相信,冷笑着说。
“宫里都传李莲芜将要被纳为妃,妾身瞧着上门不是,不上门也不是,若见着那李姑娘心里不由妒忌,但妾身又不想落个善妒的名声,偏又做不到心胸宽广,便只好眼不见为净。”我撇嘴说。
“眼不见为净?”他走到我身旁眸子里透着一丝莫名情绪:“这样看来,倒是朕的不是。”
“不敢!”我义正言辞的说。
他却收住了情绪,只剩冷傲:“若不是你“提醒”,朕向来只当那李姑娘是寻常丫鬟,未多注意她半分,然而你却捕风捉影。”
“寻常丫鬟?李姑娘对您的意思一览无遗,她所做的皆都超出丫鬟分内之事,又整理奏章又为您磨墨,还绣了个表达情意的荷包,且您当初不仅收下那荷包还当着皇太后的面承认有纳妃之意。”我说,竟然话已开口,倒不如说开来。
“收下荷包?纳妃之意?”他的眸子里有了疑惑的神色。
“不是么?那个方才李姑娘攥着的蝶恋花荷包好几日前妾身便在您案子上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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