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易南点头:“不送二位长老了。”
医长老点点头,当先往前走。
智长老沉沉地看了谢如云和燕易南一眼,转身颤巍巍地离开。
谢如云这才有空扣问燕易南:“发生什麽事了?”
燕易南自若果地道:“不晓得,我这些天连续都在下工夫夺取两位长老的支持,昨天夜里还和他们促膝长谈……
天亮,两位老人家被我感动,喜悦支持我,我便听说你这边出了事,因而匆忙赶来。”
谢如云看着他的眼睛:“阿麟,你没有说实话。”
燕易南无奈地叹了口,摊手:“我说的都是,不信你问两位长老。相反,我想问你是怎么回事?他为什麽陡然发疯?”
谢如云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眉目,只好容易地把经由说了:“……我也不晓得他到底怎么了,看模样是碰到了大事。”
燕易南毫不掩盖他的坐视不救:“哈,那我便安心便是了,希望他碰到的事儿越大越好。”
谢如云看他如此子,反而更信了他几分:“你给他用的是什麽药?”
燕易南道:“谢家送过来的,好像是谢瑶建造的。”
谢如云的心境陡然变得很糟糕,不由得讽刺了一声:“你随身带着她的药,是很缺药吗?”
谢瑶给燕易南送药,是什麽意图,不问可知。
是要推行未婚妻的职责,专供特供他药呢。
燕易南见她的脸陡然便黑了,不由得愉悦起来,他指指车厢:“你不是很急吗?我们上车说?”
谢如云上了车,重重地将车帘砸下去,整个人都在焦躁状况中。
还莫明其妙想哭。
燕易南被车帘砸了满脸,并不生气,笑着坐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怎么了?”
谢如云憋着气看向窗外,不想说话。
她很累很累,还很委屈,同时思路全。
燕易南也默然下来。
他牢牢抓着她的手,放在他怀里捂着。
她的手有些冰冷,他的怀里也不怎么和暖便是了。
只是如此捂着,总是要温暖少少。
谢如云很快调解好了感情,长出一口,轻声道:“事儿,你得赶紧派人去盯着。说是铜人巷、姓肖的。”
她并不记得自己经是获咎过什麽姓肖的人,便问他:“你获咎过姓肖的人么?”
燕易南淡淡地道:“谁晓得呢?我从前被赶落发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