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
江谢云危坐在院子正中,手里着暖炉,挖苦地看着跪在眼前的胖婶,以及拼命抵抗、和她部下拉拉扯扯的仆妇,淡淡地道:“什麽时候,谢氏的产业居然可以擅自变卖了?”
胖婶满头大汗,捂着被打得青肿的脸,话都说晦气索:“……这房子不是族里的产业,是私产……”
“谁的私产啊?”
江谢云提升声音,眼光江江扫过周围围观的族人,藐视地道:“你们身上穿的,吃的,用的,全都是族里给的,谁敢说自己有私产?!”
谢氏的族人们看着她身上华贵的衣饰,再垂下眼,愤怒不平地盯着自己陈腐的鞋尖,敢怒不敢言。
谢如云派去的仆妇恒娘挨了重重一下,痛得尖叫起来:“你们横行霸道!这房子是我们店主的,契书是在官署里备过案的,受大钱律保护!你们谢家敲榨勒索!我们要告你们!”
江谢云“嗤”的一声笑了:“你的店主是谁?”
这院子是用白庸碌的名号买的,恒娘晓得不能乱说话,便报了白庸碌的名号。
哪知江谢云神采愈加丢脸:“他!如此。这可真是巧了!”
她也是下过工夫查过谢如云的,这个白庸碌,便是谢如云部底下最能干的掌柜。
白庸碌莫明其妙跑来这里买什麽院子?
一定是谢如云的主张。
谢如云,谢如云,江谢云一个激灵。
她想起谢如云当初对她的威逼:“倒是你,有一个秘密,刚巧被我晓得了呢,你的血,有用吗?”
两个都叫谢如云,这是便便吗?
江谢云刹时汗毛倒竖。
她看着这个院子,看着恒娘,看着那棵木樨树,不寒而栗。
她朝阿月使了个眼色。
阿月大声道:“把房子里吃里爬外,私卖族里产业的老东西拖出来!”
便有几个仆妇往屋里去拖木樨嬷嬷。
“她病得很重,会要了她的命。”
胖婶儿和恒娘连忙站起去拦,却被再次按翻在地。
有几个谢氏族人其实看不下去,全求情:“夫人,木樨嬷嬷既老且病,早便懵懂了,这件事她可能也是不晓得的。”
江谢云牢牢攥着手指,笑道:“好吧,我不是没有慈善心的人,我此次过来,只是为了清查族中产业被私卖的事,并不是想要和老人家过不去。”
说话间,木樨嬷嬷被仆妇们拽了出来。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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